“许戚”依旧候在屋内,只不过和上个月的人全然不同。
“何时这么急的叫我来?”晏平有些不耐。
他原本就对明月的安排有些不满,这又急急忙忙的叫他来。
还没开门晏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推开门,看景春和在明月身旁坐着,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明月原本想自己来,可景春和非要陪着她,她实在没法。
“这不是景二少爷吗!您怎么来了。这明月都不事先给我说一声!”晏平笑着迎了上来,嘴上怪明月没提醒他。
可眼神不停的给明月使眼色,似乎想弄清楚为什么有个旁人在。
“我直说,林家纺织厂的几个女工,我想请您收到晏家的纺织厂。”明月不理会他的眼神,直接跟他说了来意。
晏平脸色一冷,扶着衣摆坐下。
“这是何意?”
他冷眼看着坐在旁边的明月。
现在他居然需要听明月的话了?太不像话!
“您要是能收容他们,或许您的生意也能谈成了。”明月看着晏平冷下来的脸,嘴角勾了勾。
“哦?凭你这么说,我为什么信你。”晏平喝了一口茶。
“您信不信倒没关系,只是,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明月也不着急,笑了笑。
“呵呵……”
“你这是威胁我?”晏平双眼眯成一条缝。
明月站起身,笑着走过去,轻手轻脚地给他倒了一杯茶。“父亲,我是在帮你……”
景春和在旁边懒散的坐着,视线丝毫没有离开明月的一举一动。
“林氏纺织厂的这些女工们,若是能在你的纺织厂里能安全工作。想必林越将会急得跳脚……”明月缓缓坐在晏平的旁边。
“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需要帮我护他们周全。”明月说道。
晏平的眼睛在二人身上转来转去,他没有继续问明月,而是抬起头,朝景春和笑着问道:“景二少爷,我……”
“她说的没错。”景春和打断了晏平的话,“我做保。”
他朝晏平轻轻地点了下头。
晏平一愣,他没想到景春和会这么说,他只是想打探一下两人的虚实。
看来景春和是明月的其中一个背景吗?!
“好,既然景二少爷这么说,我晏平就信你一回。”晏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明月从袖中取出一张写了名字的纸,递给了晏平。
晏平走后。
明月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怕是有景春和一半的功劳。
当天夜里,明月攥着名单和一叠写满字的纸,坐在东街口茶馆二楼临窗的位子上,景春和坐在对面替她续了第三盏茶。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拿到了?”景春和问。
明月拍了拍桌上的油布包,然后从袖中抽出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摊开给他看。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林越的名字,日期,以及那些女工们的姓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