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便只得坐下等着二人。
盥洗室内,景春和从厕所的隔间出来后,在盥洗室门口洗手。没多时,周阔也从里面出来了。
他看见景春和站在那里后就十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但景春却十分冷淡的嗯了一声。
瞧他准备走,周阔一时间拦住了他问道:“我之前从未见过景先生,不知为何景先生总觉得对我有些敌意?可是我哪里做得冒犯了您吗?”
趁着正好只有二人的间隙试探着景春和。
景春和不接他的茬,淡淡地说道:“周先生多虑了,我这人一向这样。”
周括笑了笑,眼底却多了几分深思,他走向景春和的身边,用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看未必――”
“我在想着我已经和林小姐说清了关系,并且这一路也从未与林小姐单独相处,但我总觉得你对我有种莫名的敌意,想了许久我才看明白,原来你的敌意不是从林小姐那儿来的。”
说完他顿了顿,看见他的话留住了景春和,笑了笑继续说道:
“想必景先生也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我一路上不少与她聊天,没想到你总是盯着我们而面色不善,我没猜错吧?景春和先生。”周阔的声音带着些轻笑。
景春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周阔地余光瞧见了,他笑了笑。
“周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景春和面色如常的问道。
“呵呵,不要再装了,景先生,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也看不出来吗?与我存了一样心思。”周阔语气笃定。
不等景春和回答,周阔继续笑着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间常态。”
景春和回头,幽深的眸子冷冷的瞥着周阔,不带温度的开口:“她毕竟已为人妇。我劝你离她远些,死了这条心。”
周阔不怒反笑:“呵……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又是谁?况且你的心思也不正,与我说这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你敢说你没对她存了心思?嫁没嫁人又如何,要是她想愿意,与现任分开了,我周阔再娶她又如何!”
“我只是想说你不适合他。你的环境也不适合她”景春和平静地说道。“周先生的家世,原本就和我们这些商贾之人不一样。我听闻周先生家里的太太们都是名门闺秀,规矩繁多,又怎能容忍周先生娶一个二嫁之人。周先生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与我说这些慷慨激扬的话就大可不必了,要是喜欢,周先生不妨去那戏班子唱几句,那儿的人倒是喜欢这不切实际的浪漫。”
景春和知道周阔,他是周家长子,上半年刚从香港回来。周阔父亲是工商部前部长,现在卸了任,去做进出口货物贸易了。不过他的家里总是与景春和这样的人家不同,少不得有些官僚气息。
周阔的面色也冷了下来,道:“那如何?你又好到哪里去?若是想着别人,就不要再妨碍另一个人了,不要欺骗林小姐为好。”
“没什么意思,我的事也不劳周先生关心了!只是简单地提醒一下周先生罢了。”景春和一刻都不留,转身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