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忽然发觉眼前一黑,她抬起头,对上一张冷峻的脸。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正准备要跑,却被景春和一把抓住。
“你要是想跑,我便告诉去告诉晏平,你之前在景家都做过些什么,让他好好在想想能不能再信任你。”景春和语气不善。
他手攥的十分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人跑了都没捉住。
上次在法国餐厅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今天在楼下,他回头看见这个女人的一刻,他才确信不是幻觉。
他心里有些恼怒,为何每次见到他便要跑。
“这位先生,我们似乎并不认识。”明月强装镇定的说道。
“呵呵……不认识?不认识也好,那我就重新认识一下你了,晏――明月小姐。”景春和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了明月的耳朵里。
明月瞳孔骤缩,眼神里的冷意透出,回过头盯着景春和。
“你不会没听过隔墙有耳吧,况且我还是贴在墙上听的。”说着还拿着一个纸杯一样的物件在手中摆弄。“要不是这个小玩意,我还听不清你们说什么呢,你说是不是,晏小姐。”景春和嘴角勾起笑,但语气里半分笑意都没有。
明月也不再掩饰,冷声道:“景少爷,没想到你竟有偷听别人讲话的癖好,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若我不听,又怎会听到晏小姐这么隐秘的故事呢。”景春和眼里噙着笑,似乎对今日遇到的事十分感兴趣。
“毕竟,几个月前,明月小姐可是已经‘死’在景家了,死过一会的人若是有出现在了景家,你道会如何?我那个叔叔又会如何?况且,今日听了这么一大桩事儿,也不枉费我废了这么一番功夫才听见你们说话。”他眼里满是戏谑,笃定明月不会坐视不管。
明月双手环着胸,瞪着他,道:“你究竟要如何?”
“我当然不想怎样,只是,觉得再见一个已故之人,倍感亲切,你又何必对我冷冷语。”景春和只觉得她这般瞪着他,一丝气势都没有,只觉得熟悉和悸动。
“少爷若是没有什么事儿,便放我离开,你想和什么人说都可,随你意。”明月瞧他几句都不说来意,心里虽然十分忧虑,脸上却表现十分镇定。
侧身准备越过他身侧时,景春和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晏小姐,我也想与你做一幢买卖。”
话音落地,明月停下脚步。
原以为他要提之前景家的事儿,明月已经不想再谈,却没想到景春和竟不再说过去之事,她有些意外,还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他不提自己‘死’的事,似乎也不关心自己如今怎样,是怎样出来的。
明月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揉捏了几下。
她只觉得是许久没再见到景家的人了,勾起了之前的记忆。
景春和看她停了下来,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就连声音也染上一些暖意:“我想晏小姐如今会晏家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不妨我们商谋商谋以后。”
“什么以后?”明月抬起头看向他,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