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顾和郑秀兰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顾城和林书雪正在兜风。

今晚是除夕，除了必须坚守岗位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在家中团聚，街上冷冷清清，根本没有几辆车。

天空飘起鹅毛大雪，黑色迈巴赫在大雪中风驰电掣，速度极快。

秦城到三原并不远，更何况这一路畅通无阻。

当顾城赶到秦歌临时住宿的小院子时，距离零点还差二十一分钟。

大人们都在房间里看电视。

因为本山大叔等老一辈艺术家纷纷退出，春晚的意义逐渐从每年最高端的娱乐活动变成一家人吃饭喝酒吹牛时的背景音乐。

接到信息的秦歌从小院中悄悄溜出来，贼兮兮的左右看着。

林书雪打开车门，向她挥手。

秦歌将手按在唇瓣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飞快的冲到车边，打开车门溜了上去。

刚刚上车，她就像逃离地狱般松了口气。

“你们总算来救我了。”

“这么夸张吗？”

顾城在前边开车，林书雪在后座陪秦歌坐着，看着秦歌夸张的表情，她笑着随口问道。

“是啊，老家的房子是大炕，我和四五个婶婶阿姨睡一起，那个味道简直没法闻。”

秦歌凑近林书雪，用脸蛋蹭了蹭她的衣服，用力嗅着。

“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林书雪面颊微红，还好刚才没有着急和顾城办事，要不然那可真就是你鼻子犯的罪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遮一遮的。

“去我家吧，那是完全属于我们的地方。”

“可是明天一早还要来拜年。”

“没事，叫人送你去。”

林书雪在后勤保障群发了条消息，给加班费送个人，当然是有人愿意去的。

很快就有好几个举手报名的。

林书雪点了张龙的名字，告诉他时间地点。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秦歌不好意思的笑着。

“不过没关系，等会我睡的肯定很死，什么都听不到。”

权衡一下，还是和老嫂子们睡一张大炕更痛苦。

林书雪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清了清嗓子提醒顾城。

“女孩子聊天你偷听什么，隔音板升起来，老老实实开车！”

确认隔音板升起来后，林书雪一把将手伸进秦歌衣服内，开始挠她的痒痒。

秦歌的神经非常敏感，根本经不住这样折磨，很快就举手求饶。

“书雪，快住手，我认输，你想怎样都行，快放开我。”

看着秦歌在两边路灯下是明是暗的双眸，林书雪轻声说道：

“今晚不准说这些话，我们一起过年。”

秦歌点点头。

她从林书雪眼中看出了一丝决然。

她知道，这可能是他们三人一起过的最后一个春节。

林书雪要去莫斯科长期定居。

顾城必须二选一。

这或许是最明智的做法吧。

只是想到未来，她莫名的有些怅然。

“书雪，以后我可以去莫斯科找你吗？”

“当然啊，我随时欢迎。无论顾城怎样，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