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第二份文件，依然是双手奉上。

“刘老师，您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领域的专家，我这里有一份社会实践案例，还请过目。”

虽然刘校长不是顾城的老师，但他毕竟也担任博士生导师，叫声老师也不过分。

此时切换称呼，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

毕竟学生和常务副校长之间隔了好几层，但学生和老师就近多了。

刘校长接过顾城递来的文件，带着十二分好奇打开，他看着看着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原本随意靠着椅背的腰也挺直了。

顾城没有吹牛，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研究范例。至少以前没有过。

黄宏在春晚唱高调放大屁，毁掉自己口碑的表演才过去十几年，那段尘封往事仿佛被遗忘在空气中。

然而现在居然有个学生站在他面前，用鲜活的例子告诉他，只要舍得让利，改制其实还有其他尝试的可能。

老刘的指关节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沉思时的习惯。

林书雪见顾城还在那站着，索性过来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然后过去找杯子倒水。

谈话进行的不错，至少是个很好的开始。

林书雪拿着纸杯，接热水时有些走神，水溢了出来，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她闪电般一缩，杯子掉在地上。

好在是纸杯，摔的声音不大，但也引起了老刘的注意。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不好意思，刚才忘了给你们倒水，你们自己先坐，我想先看完这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顾城整理的，不是给领导的报告，全篇没有一句场面话。

除了数据就是数据。

充满理工科直男的钢铁感。

刘校长听过太多阿谀奉承之词，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报告，更何况这个案例填补了太多空白。

他迫不及待的继续往下看。

顾城顾不得这是在校长的办公室，直接将林书雪的手指含在嘴里帮她止痛消炎。

林书雪面颊微红，不停的给他使眼色。

校长还在呢，你收敛点。

顾城微笑摇头。

不收敛，你都说我是未婚夫了，我就不收敛。

好在刘校长看的很专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他面前秀恩爱调情。

林书雪很想提醒顾城这样没用，但顾城肯定知道。

所以...

分明就是想含着她的手指嘛，还真是好色呢。

林书雪笑盈盈的看着顾城，忽然想到一段往事。

高三的某天，顾城去给秦歌辅导功课，结果杯子被秦歌不小心摔碎，然后将自己的粉色杯子送给顾城。

（详见61、62章）

当时她多少有点鄙夷秦歌撒娇甚至是勾引顾城的手段。

怎么会有成年人接个水能把杯子摔坏？

但现在她知道了，秦歌没问题，也不是勾引男人。

就是单纯的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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