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雪眼睛微眯，对自己是满分前边还有如果这个词有些不满。

“不带如果的满分是谁，秦歌吗？”

“她九十九分，扣一分是没你聪慧。”这道题顾城会回答。

如果秦歌这么问，他也会说林书雪九十九分，因为不会唱歌。

林书雪的唇角微微上扬，心情瞬间阳光起来。

明明是哄人的话，但顾城说起来就是这么真诚，这么好听。

“再问几个人。”

“你问吧。”

“夏筱雨多少分？”

“夏学姐七十分不能再多了，如果端庄一点七十二分。”顾城一本正经的说着。

“白若冰呢？”

“七十九分，不化妆八十分。”反正都比你低。

林书雪满意的点头，指尖摩挲着顾城的唇瓣，“你在我这里是满分，不用加如果，和我父亲评分相同。”

“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你先给我扣一分吧。”

精神出轨，扣一分，顾城暗暗想着。

然而林书雪却固执的摇头，“不要，我说满分就是满分。”

未来满分也是满分。

顾城没想到林书雪在明知有秦歌存在的前提下依然给他满分，看着她红润的唇，心中暖暖的。

林书雪单手一按，已经跳上书桌，鞋子留在桌下，屈膝坐着。

顾城不敢怠慢，站起身抱着扑过来的林书雪，宽厚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顾不得教室门还开着，再次奉上炽热的吻。

偶尔路过的同学，偷偷投来既羡慕又鄙夷的目光，但他们旁若无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书雪缓缓放开顾城，双手还搂着顾城的脖颈。

“顾城，有件事我瞒着你有段时间了。”

“其实我也有，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很正常。”

“可我想和你分享。”林书雪眯着眼，面颊微红。

顾城心中涌上一丝不安，但还是点点头。

“今天上午，文教授提醒我，说你还有女朋友。”

顾城双手冰凉。

林书雪腾出一只手，取出手帕擦拭着他额头的汗珠，两人的眼睛离的非常近，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这个距离，可以轻易洞穿伪装，直抵内心。

“帮秦歌找老师时的视频，文教授建立数学模型，分析你的目光落在我和秦歌身上的次数和时间，得出的结论是，几乎一样。”

顾城的双脚冰凉。

冰冷的感觉从手足向全身蔓延。

他知道这种事早晚有暴露的时候，只是没想到通过这种方式暴露。

他想狡辩，但张不开嘴。因为他真的干了。

傍晚的阳光洒进教室，金灿灿的，很美。

美丽的女孩屈膝坐在桌上，双手揽着男孩的脖颈，双眸眼波流转，非常唯美的画面。

然而她说的每句话都像利刃，刺进顾城心中。

林书雪将手指按在顾城唇瓣上，柔声说道：“你先别说，让我说。”

顾城点头。

她轻声说道：“那天烟花很美，你和秦歌也很美，那画面美的不像现实世界。”

顾城全身的血液凝固，心也凉了。

完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他想不出林书雪有任何原谅他的可能性，只能安静的等待死刑判决。

“你在为我治疗时，也在和秦歌在烟花下拥吻。”

是啊，是劈腿呢。

顾城仿佛看到了死亡倒计时。

林书雪按着唇瓣不让顾城说话，轻叹一声，“你知道我看到照片时的感觉吗？”

就算不按着，顾城也没法接啊。

这道题他重生十次都不会。

然而林书雪的下句话就让他凝固。

“我只是觉得那一幕很美，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所以，秦歌也是一百分吧？”

林书雪放开按着唇瓣的手，感到一阵轻松，毕竟这事憋了一个多月，终于说出口，她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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