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的前进节奏，沉稳而坚定。

林书雪双眸微闭，感受着顾城的心跳，如在云端。

兵临城下时，顾城想到第一次会很痛，轻声提醒道：“忍着点，我会尽量温柔。”

真的很痛吗？

林书雪能够感受到顾城正在撑开她的羞涩和抵抗，但其实她并未感觉到太多痛楚。

比起快要将她折磨死的宫寒，这点痛什么都不是。

但她能感受到顾城的怜惜，为了打好配合，她还是像普通女孩一样娇声轻呼着：“轻，轻点。”

这声音让顾城心头一颤，动作放缓。

林书雪扭过脸，眼睛微闭，这声音嗲的让她自己都恶心。

见过装高潮的，还是第一次见没疼硬装的。林书雪啊林书雪，你真是堕落了呢。

因为真的不怎么疼，她还有余暇看到手机屏幕亮起。

右臂随意划过去，指尖一挑，余光看到三人行群里有一段四分多钟的语音记录。

虽然很好奇，但这种时候还是让她安静吧。

林书雪收回手臂想抱紧顾城，却不小心触碰到屏幕，触发自动播放。

秦歌甜美的声音响起。

“下边这首歌，由我来送给顾城和书雪。”

静谧的卧室里忽然响起秦歌的声音，饶是顾城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他当场石化，几乎窒息。

林书雪双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死死的抱着顾城，用目光鼓励顾城继续。

她的力量非常大，箍的顾城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甜歌声在耳畔响起，顾城的心在破碎。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吓到，但他发现错了。

他不但没软，反而更加亢奋，跃跃欲试。

他现在非常确信，自己是个混账。

带着一丝对林书雪乱放音乐的责怪，顾城自暴自弃的开始加速，林书雪没想到顾城如此勇猛，拼命想要忍住声音，但还是从鼻腔里发出舒爽的声音。

她的脸像晚霞，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

她可以伸手关掉声音，但她没有，脑海中仿佛有魔鬼在呼唤，秦歌的伴奏能让她更加快乐。

虽然只是一瞬间，林书雪的世界崩塌了，她知道，自己在顾城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彻底崩了。

她在使用秦歌的“男朋友”为自己治疗，她在听秦歌的歌声伴奏。

她知道，永远也无法直面秦歌清澈的目光。

但她还是搂紧顾城，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了，坏到骨子里那种。既然她已经这么坏了，总不能连享受的权力都剥夺吧。

她自暴自弃的回应着，狂热而热烈。

...

音乐在四分十九秒后停止播放。

顾城在音乐结束前三秒钟结束战斗。

林书雪的双手像锁链般绞紧顾城的脖颈，根本不让他离开。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炽热和宽厚，唇角微微上扬。

“顾城，伊甸园果然是个适合堕落的地方。”

“这算是致敬经典吗？”

顾城也笑了，凌乱的发梢充满自暴自弃的颓废，既然已经是，又何必遮掩。

无法面对秦歌也是明天的事，今天索性放纵到底。

和他相比，楚生哥都显得冰清玉洁。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他轻声呢喃着：“稍等，我接一下。”

“嗯，记住，声音不要颤抖，不要内疚。你没有错，错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