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有些怅然，但好在杨茜来的很快，让秦歌找到心灵慰藉。

杨茜很想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但她也知道真的不该问，而且她还有更想知道的事情，便转了话锋。

比如维塔斯先生平时吃的多不多，脾气怎样，是不是很高冷之类的。

“老师吃的不算太多，但他很喜欢吃肉，偶尔也喝几杯酒，他的脾气还算不错，但发火时也很凶。总体来说算是很随和的人吧。”

“能帮我要一件维塔斯的签名t恤衫吗？”

“这个肯定没问题，要不要我也顺便签上？”秦歌总算找到点当大明星的感觉。

然而杨茜却不惯着她的毛病。

“这就不必了，如果你真成了大明星，我那里有很多你以前的签名，可以拿去卖大钱。”

“喂，你这家伙要把代表友谊的明信片也卖掉吗？”秦歌故意做出气鼓鼓的样子。

“别误会，等你成大明星肯定会有经纪公司帮忙设计签字，到时候这些签名就是黑历史，我打算让你高价回购。”

秦歌“恶狠狠”的扑上去，狠狠的挠痒痒，杨茜被逗得咯咯直笑。

至少在这个晚上，她们依然和当年一样，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但当第二天秦歌和维塔斯一起坐上中转前往莫斯科的航班时，杨茜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世界的参差。

她心态倒是很好，无论秦歌未来是否成为大明星，她们都是好朋友。

考到河工大的她距离秦歌也不算远，以后还有机会找秦歌玩。

就算真成了大明星，总归还是需要平凡朋友的嘛。

杨茜这次罕见的没有提顾城和林书雪，更没有怂恿秦歌为爱癫狂。

倒不是不想，而是这回她真的有点害怕失去秦歌这个朋友。

这大概是她仰望上流社会的唯一窗口吧。

秦歌要怎么做自己肯定清楚，她也没必要当这个狗头军师。

次日清晨，秦歌和林书雪乘坐同一架飞机前往首都。

秦歌和维塔斯一起在首都转机然后前往莫斯科，林书雪回小院。

每个人都在忙碌。

在机场告别时，秦歌默默想起顾城，很想问问他在忙什么，给大老板当秘书累不累，但她忍住了。

刚刚上班就时不时的接女友的信息，老板多半不喜欢。

更何况雷老板也是这次谢师宴的重要来宾，内心早已认定顾城和林书雪的关系。

乱发信息，只能将顾城陷于不义之地。

那就等晚上再说吧。

考虑到莫斯科和首都五个多小时的时差，她也不敢太晚打过来。

她不太清楚顾城在和林书雪进展到哪一步，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应该还没到最后一步。

没理由，纯直觉。

但顾城和林书雪晚上在一起对灯夜读的可能性很大，所以...

在维塔斯老师第二次喊她登机时，秦歌慌忙收起手机向登机口走去。

在收起手机前，她终于还是“不小心”将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

“我问你忙什么时，如果不方便，你就说没忙什么；如果方便，就说没忙什么呀，还要附加一个可爱的表情，千万别搞混！还有，这条消息阅后即删，千万不要存！”

发完这条消息，秦歌飞快的跑向登机口，娇俏的面孔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出汗，血气上涌。

维塔斯看着急匆匆的弟子，笑着摇了摇头，她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出国去这么远的地方，果然有些紧张。

他只猜对一半。

秦歌的确有些紧张，但不是因为第一次出国，而是因为在明知某人有女朋友后还不肯放弃。

突破底线的她心情激荡，几乎无法自持。

但她已经没法撤回了。因为顾城的回信到了。

“在开会，但没忙什么。”

附赠的还有一张苦逼的脸。

顾城和秦歌几乎同时长出一口气。现在，他们又有必须共同瞒着林书雪的小秘密了。

上次在舞蹈室还可以解释为生理反应，并非故意。

这次根本无法解释。

就在秦歌登上飞机时，顾城正坐在五彩城小米公司临时总部会议厅，列席会议。

周一上班时，雷总终于决定教他多少东西。

“这一周你跟着我，什么都不必回避，能学到多少全看你自己。”

这样他对林楚生也能有所交代，我可没藏着掖着，你女婿想学什么自己取，如果学不到也是自己驽钝，怨不得雷某。

顾城也知道，真正的看家本领雷总肯定不愿教。

就算真教顾城也学不会。

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不同，每家公司建立发展的故事不同，镌刻在这家公司血液里的基因也不同。

小米永远无法成为华为，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