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楚生哥的打算,但在看到化妆师团队捧着酷似婚纱的白纱裙上门后,顾城还是感到有点头皮发麻。
“顾城,真的要化妆吗?”
林书雪有点茫然,昨天姜女士也没告诉她还有这个环节啊。
“化点淡妆吧,若有若无的那种就行。”顾城点点头,直接向化妆师提出要求。
“好的,顾少。”
化妆师是个明白人,这时候再问林书雪多麻烦,索性听顾城的。反正顾少和书雪小姐以后都是一家人,这也不算逾越。
“那好吧,听你的。”
林书雪不懂,但她知道顾城很懂,顺从的接受了安排。
化妆师的确很专业,先帮林书雪化了个朴素的淡妆,然后又帮她穿好白纱曳地长裙。
当林书雪站起来看镜中人时,一时间呆住了。
镜中美人竟是我自己?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只是平时除了洗漱不怎么照镜子,也不觉得漂亮皮囊算什么优势,如此认真欣赏自己的次数真不多。
看到镜中出现顾城,她轻声呢喃道:“好看吗?”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
顾城拿腔拿调的模仿着魔镜清冷的声音,自捧自逗,“当然是您身边的女孩林书雪啊。”
“加个之一吧,别人会笑话的。”林书雪难得的谦虚了一下,因为在刚才她想到了秦歌。
她很清楚,容貌美丽到一定程度不再有质的差别,接下来就是气质和精气神的比拼。
她现在buff加满,顾城的赞美并非虚,但她还是愿意将这个头衔和秦歌分享。
只要不是顾城,她什么都愿意和秦歌分享。
“我们出发吧。”顾城笑着向林书雪伸出手。
“嗯。”林书雪将手搭在顾城抬起的手掌中,掌心有些湿漉漉的。
虽然他们牵手已经很多次,但这次却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想到父亲和顾城不会坑她,也只好劝说自己不要乱想。
登上马车,在先导车开道护送下,马车十分张扬的奔驰在南二环上,目标姜林苑。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好事者用手机拍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他们盲猜这是婚礼,倒也不算错。的确是伪装成谢师宴的婚礼。
...
姜林大厦顶楼,略显空旷的房间内,有着俯瞰半个城西的良好视野,以及大床般宽敞的沙发。
踌躇满志的林楚生虽然眼角有几条鱼尾纹,但儒雅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看着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面前放着茶杯,怀中抱着爱妻,正在享受阳光明媚的夏日。
然而被他抱着的姜迎秋却有些不自在。
不知为何,自从怀孕后,她就不太喜欢被丈夫抱着,或许是因为高龄产妇的忧虑吧。她默默的想着。
看着丈夫春风得意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轻声呢喃着:“楚生,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这次我们把能请的嘉宾都请了,商圈的大佬也来了不少,就为两个孩子的谢师宴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林楚生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亲爱的娜...我的迎秋小宝贝,你在我面前装傻有必要吗?我猜除了你的乖女儿,其他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宴。”
“什么小宝贝,都四十多的人了也不害臊。”
姜迎秋的脸瞬间红透,给了丈夫一拳,很轻。
她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这就是婚礼,只是以谢师宴的名义办。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心的表情。
“可能是我老了,或者是因为又有了孩子,我的心格外柔软。想到秦歌这孩子今天要面对的东西,我有些不忍心。”
“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的确不公平,本来林书雪对秦歌就是小优,林楚生再以势压人,她根本想不出秦歌还能坚持什么。
“如果书雪身体健康,我又何必如此。”
林楚生抚摸着爱妻的背脊,温柔的说道:“没错,秦歌有很多优点,在我眼里她和书雪一样可爱,甚至还多了几分温婉。我们的女儿,性格的确不太好。”
“但书雪是我们的女儿,秦歌不是啊。”
林楚生说话时也有些伤感,轻轻的叹了口气。
姜迎秋也沉默了。
林楚生不喜欢玩虚的,爱恨情仇分的很清。
秦歌再好,也不是自家女儿,甚至还是自家女儿的情敌。做父母的总不能因为她可爱就拆自己女儿的台吧。
看着爱妻难受的表情,林楚生笑着说道:“你看,我也没那么绝情,我会保护秦歌,让她在音乐这条路上畅通无阻,兑现全部天赋。”
“所以你特意请来维塔斯先生是为了秦歌?”
“嗯,维塔斯先生和我们在俄罗斯的商业伙伴关系很不错,而且他这些年真的缺钱,他的财富和他在乐坛的地位并不匹配,这些年娶妻生子导致经济方面捉襟见肘,这是双赢。”
姜迎秋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的确是双赢,维塔斯先生商业演出的费用折合人民币大约一百万,但那是巅峰时期。
现在的维塔斯已经快成u塔斯了,身材管理失控,长期饮酒导致歌声也远不及巅峰,现在他的出场费怕是连三十万都不到。
但楚生哥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依然是一百万。
维塔斯没有不来的理由。
艺术家当然可以清高,前提是别结婚,没孩子。现在的维塔斯老师有软肋了,而且很软。
“维塔斯先生很通情达理,他不但同意和秦歌合唱,还愿意在接受采访时赞赏自己的演出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