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好，这件衣服最低价198，真不能再少了，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气质也好，和这件很搭，真不考虑下吗？”

秦歌笑盈盈的向一对小情侣卖力推荐。

男青年本想付账，却被女朋友拽着带走了。

小狐狸精，卖衣服就卖衣服，笑这么开心给谁看的？是不是看上我男朋友了？

颜值不到秦歌零头的年轻女孩见不得秦歌这灿烂笑容，硬拉着男朋友去下一家店，一边走还一边对男朋友哼哼唧唧。

目送这对怨偶离开，秦歌只能笑着摇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莫名其妙的恶意。但秦歌却忘了一点，她见到女顾客就叫人家美女，在别人听来分明就是阴阳怪气。

所以一上午衣服没卖出去几件，白眼倒是收了不少。

今天顾城去首都，杨茜回老家，其她小姐妹也各有安排，闲来无事的她便替母亲的班到购物中心的店面卖衣服。

她本以为凭着自己的阳光笑容可以轻松完成销售任务，可惜结果有些不如意。

刚才林书雪打开电话，问她打算去哪上学。

说好去沪城，怎么又临时改到首都，莫不是试探？秦歌被吓了一跳。

她知道林书雪开的是免提，毕竟周围还有学生的声音和风声。

短暂窒息后，她有点自暴自弃的要求和顾城单独商量。

有些话总是在脱口瞬间就后悔，如果面前有艘星际飞船，秦歌会立即离开这个星球。

书雪和顾城是男女朋友，人家商量要不要去首都求学，她居然要求林书雪离开和顾城私聊。

秦歌能想到林书雪有多生气，然而她却平静的走开了。

错愕之余，秦歌很快明白，这是自信。

“给你机会又能怎样，你能从我手里抢走男人吗”的自信。

平心而论，林书雪的确有这个资本，但秦歌还是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才怪。

林书雪和别人不一样，她走开只是觉得不该听，不会那么茶的。

秦歌抓紧时间和顾城交换了意见。

在她看来，顾城就是想太多所以脑子糊了。首都大学数学系是国内公认的第一，林书雪去那上学是最佳选择。

既然林书雪去了，顾城作为男朋友当然要陪着去，就算出于选择专业考虑去清华大学，也得在首都。

既然他们都在首都，那她选择国内最好的艺术院校中音也合情合理。

就这么简单的事，两个省状元候选人纠结半天还能商量出两地分居的方案。

秦歌真不知道怎么吐槽。

“三人行公司固然重要，但比我们在一座城市更重要吗？”

她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在她看来，顾城和林书雪就是太聪明，想的太多，导致忘了最重要的需求。

三人行公司，如果没有三个人在一起，还有存在意义吗？

没有。

所以他们的目的地从沪城换成了首都。

人活着就得明白自己的目标，清楚自己的对手，否则就会像刚才那个吃醋抓着男朋友离开的年轻女孩。

你的对手不是我啊，姐姐。秦歌无奈摇头，打开手机准备点外卖。

2014年外卖补贴大战尚未开始，点外卖多少有点贵，秦歌忍不住狠狠吐槽，一份午饭要三十，你怎么不去抢！

还是给商场门口的阿姨打电话要一份炒面吧。

就在她准备拨通电话时，有人抢先一步打过来了。

“秦小姐，您午餐有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给我发位置，我尽快给您送来。”

秦歌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人是林书雪保障团队的人员，临时安排给她当保镖。

“谢谢，真不需要，我在商场附近吃一点就好。”

“小姐嘱咐过，您需要保证健康清淡的饮食，请不要客气。”

“可是...”

“如果没有特别偏好的食物，要不先试试轻食套餐怎样？”

“好，好吧，那就谢谢了。”秦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更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一片好意，只好答应。

等待午餐时，她托着腮坐在小圆凳上发呆。

她有些好奇，顾城和书雪在干嘛呢？

他们在文教授办公室，见证文教授欢愉的笑声差点把房顶掀掉。

“好，太好了。你们可算是想明白了。除了对面那所学校，国内没有学校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听着文教授骄傲的语气，顾城也忍不住笑意，果然大部分c9学校根本不会提c9这个概念，只有交大和哈工大喜欢提这事。

文教授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出去商量时，我和院长打电话讨论过，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咱学校不是还加了九校联盟嘛，你可以先考到我这，大二时以跨校交流的名义去交大或复旦上学，这样都不耽误。不过既然你想通了，就不麻烦了。”

这回轮到顾城惊讶了。

为了签约林书雪，向来眼高于顶的文教授甚至愿意承认首都大学也是九校联盟的一员，甚至准备启动跨校交流机制给他做安排。

诚意拉满了。

这要是再矫情不来就得罪人了。

既然确定要来，那就是一家人，文教授开心的打电话在餐厅订桌子，请林书雪和顾城一起吃午饭。

原本还打算回家的林书雪也不好扫了老师的兴，欣然受邀，顾城作为家属陪同。

几道精致的特色菜，一壶清茶，文教授谈兴大发，一个人主导了饭桌上百分之九十的话，偶尔也会问林书雪一些问题。

顾城嘛，饭堵不住他的嘴是咋地？

也许是觉得把林书雪的家属晾在那有点久，文教授也有些不好意思，便笑着和顾城聊了几句。

“小顾啊，你打算报什么专业？”

“计算机相关专业吧，我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发展很看好，想先学点基础知识。”

倒也不是，主要是因为他还带着宾大人工智能专业博士的知识储备，报计算机专业可以一路平趟，很多课程甚至可以申请免上课只考试，能有更多时间去经营公司。

但这种理由就算和书雪都没法分享。

文教授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书雪刚才说你的数学天赋其实可以，真不考虑来我们专业吗？”

顾城假装沉思，断然拒绝。

“文教授，您就饶了我吧，我有自知之明。”

拿伊甸园门票那次多少有点超水平发挥，正好出了会心一击，不是他的常规水平。

数学专业虽好，但人工智能的未来对他而更加海阔天空嘛。

顾城觉得自己在数学领域的上限大概也够做个大学教授，教书育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而且真的很累。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每天和名为数学的怪物搏斗完，他根本没有精力应付未来的两个老婆以及庞大商业帝国。

顾城十分感动，但还是婉拒了文教授。

文教授见劝说不通，又想到另一个优秀选择。

“如果你真想在计算机领域有所建树，其实对面那所学校比我们强，你的成绩进姚班应该问题不大。”

顾城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继续婉拒。

“还是首都大学吧，我想离书雪近一点，再说咱学校的计算机专业也不差吧。”

差倒是不差，但你tm可能是省状元，能不能有点追求啊？文教授对顾城多少有点无语。

一开始要和林书雪闹分居的是你，现在黏着不想走的还是你。

一向嘴上不饶人的文教授刚想说点什么，却看见林书雪将自己浅尝一小口的芝麻糕送到顾城唇边。

顾城也没客气，直接咬下去，并竖起大拇指。

文教授释然的笑了。他就不该在这里，或许端个碗在门口吃更好。

所以他就不明白了，“小顾啊，你和书雪感情这么好，学习也不错，非要闹腾着去沪城是怎么回事，小两口闹着玩？”

看着林书雪清澈的双眸，顾城拼命使眼色。

他是真怕林书雪什么都敢说，蹦出来一句“顾城女朋友要去沪城”，那他就身败名裂了。

林书雪可以什么风评都不在乎，反正她明年就润莫斯科，他还要在学校呆四年。

四年时间背负渣男骂名，倒是不冤，但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