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韶涵当然不在乎用这首歌的版权从同行那里赚多少钱，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和秦歌保持友善关系。

欧若拉就是极光。

前往北极前，先听一首极光，倒是挺应景的。

只是想到即将到来的残酷一幕，秦歌又难免有些神伤。

她已经尽力了。

但姜书雪不是林书雪。

父母离婚和父亲的道德沦丧对她打击很大。

她总喜欢假装走出来了，其实根本没有。

姜书雪比林书雪更极端，更沉默，也更冰冷。

她偶尔一个人发呆时，秦歌从侧面看着她的眼神都会感到害怕。

那是一种掺杂着毁灭气息的充满恨意的眼睛。

秦歌很清楚，为三人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烟消云散了。

除夕夜时，林书雪可以偷偷将三个小雨衣塞进她的口袋。

虽然不敢用，但是真感动，甚至让秦歌看到一线曙光。

如果是现在的姜书雪，塞过来的不是三枚小雨衣，而是三颗炸弹。

假如还有一点理智，秦歌就应该放弃这趟北极之旅，让顾城和姜书雪远走高飞，自己一个人独行。

但她做不到。

在鞠躬谢场时，她做出了决定，北极必须去。

姜书雪现在很危险，只靠顾城一个人救不了她。

或许她去了是火上浇油，也可能是抚平风浪的最后希望。

但她必须去。

因为她也是当事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维塔斯和秦歌的首都演唱会很成功。

这一站也是维塔斯中国行的最后一站。

作为深受国内歌迷喜欢的外国歌手，他的人气非常爆炸，前些年因为种种原因自暴自弃，身材走样，嗓音退化，让人无限唏嘘。

现在他终于找回状态，大家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当然，如此成功的商业演出，维塔斯先生口袋里的钞票也不会少。

唯一让他有些伤感的是国内的主办方和歌迷太热情，美食太诱人，他回国时又胖了足足五斤。

他暗暗发誓回国后一定要继续减肥，然后将卷着白糖和脆嫩烤鸭肉的卷饼塞进嘴里。

最后一口，我发誓！

参加完接待晚宴，维塔斯踏上回国的旅程。

这次他没有乘坐民航，而是搭乘三人行公司的专机。

姜林集团分割后，一半资产被汇入三人行公司，其中包括这架专机。

为了方便和姜书雪团聚，公司特意申请了首都到莫斯科的直飞航线。

这段旅途毕竟太遥远，整天乘坐毛航的客机，总归是有些不放心的。

送别维塔斯，姜书雪回头看着秦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秦歌，下周一我们乘坐航班去莫斯科，从那里转机去斯瓦尔巴群岛的东北地岛，你要同行吗？”

这是她最后一次询问。

如果秦歌放弃，她们还可以做...

“当然，这是约好的。”

...其实做情敌也挺好，至少比塑料姐妹强。

姜书雪眯起双眼，接受了挑战。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