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生没有财富地位时都能凭俊朗的外表和儒雅的气质吸引女孩子，指望拥有财富地位的他守身如玉更不可能。

只要不领回家，她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但这次不行。

虽然林楚生对齐心悦下手时被阴差阳错的打断，但做了就是做了。

原谅的太没有底线，就只会被践踏。

这点她还不如林书雪呢。至少女儿绝不会允许婚后还胡来。

...

“七斤一两，男孩！”

产房传喜讯，姜女士生了，还是顺产。

守候在门外的家人都长出一口气，只有林书雪在轻松之余将目光转向林楚生。

她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尽快坦白。”

林楚生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林书雪，希望女儿能宽限些时间，但林书雪的目光中只有冰冷。

姜迎秋并不需要在医院和别人抢床位，也不需要去月子中心，光是照顾她的团队就有八九个人，有医生、护理师、奶妈、保姆应有尽有。

小姜宝宝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只要别学马斯克的大儿子那么抽象，也别总想着创业，这辈子有了。

林楚生走进房间，其他人都被林书雪拉了出去。

虽然父亲走错了路，但终究是夫妻一场，最后的体面就别打扰了。

他们在里边呆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姥姥、姥爷去旁边休息，顺便看着小孙子，喜不自胜。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会随他们姓姜。

老人年龄大了，儿女们越来越不愿意和他们说真话，更愿意让他们当蒙鼓人。

秦歌和顾城虽然也想留下，但他们知道留着只会让林书雪更难堪，便识趣的离开了。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是失魂落魄的林楚生。

房门外空荡荡的，就像他的内心。

女儿就站在那里，却陌生而遥远。

他的脚步停下，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颤抖。

“书雪，我...”

“林先生，我母亲怎么选择的？”

“她要求离婚，平分家产，她生的两个孩子跟她走，其他的孩子我来抚养。”

林楚生颓然，释然。

林书雪默默点头，看着父亲下巴的胡茬，手下意识的抬起来，却僵在空中。

离婚是一种解脱，但无论怎么解脱，孩子受到的伤害怎么弥补？

林楚生也抬起手，想和女儿最后握握手，林书雪却默默后退。

这一退，等于宣告父女情终结。

“林先生，以后我就是姜书雪了。”

林楚生的胸口仿佛被一柄铁锤击中，疼得厉害。

他捡回了丢失在外边的女儿，却弄丢了从小养大的女儿。

他转身离开，步子僵硬的像在地下埋了几十年。

就在他快要走出房门时，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呼。

“爸！”

林楚生的脚步猛地停下。

“以后没人管你了，照顾好自己啊。”

林楚生回头，看到姜书雪站在阳光与尘埃形成的丁达尔效应中，她依然是那么美丽，却再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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