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顾城的余光看到左右两侧各躺着一位美丽女孩，而且都只是穿着睡衣，心中一凛。

难道昨晚...

或许是感觉到他已经醒来，林书雪也缓缓睁开眼睛。

她用嘴型无声的告诉顾城，“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用害怕。”

的确不必害怕，但多少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秦歌也醒了，但她还在装睡，她真的心慌。

林书雪在说谎，昨晚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而且真的发生了。

顾城大抵是真的醉了，但他的手还是那么不老实，居然当着林书雪的面把手伸进她的睡衣。

更让秦歌毛骨悚然的是她没有力气推开顾城。

林书雪支着手臂，就那么安静的看着顾城在她睡衣里肆意揉捏着。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恐怖片时，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顾城虽然没醒，但他的欲望醒了。

秦歌哪敢动，只能装死。

虽然在漆黑的夜晚看不太清楚，但月光还是有一点的，她很确信这是林书雪在向她彰显主权。

虽然有喝醉酒这个理由，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越来越相信顾城的那本日记了，林书雪真的有病，不只是身体病，还有心灵。

林书雪是个矛盾的集合体。

她会因为有人欺负秦歌暴怒，甚至直接找父亲的关系，让分局的副局长亲自带队抓坏人。

但也会当着秦歌的面肆意妄为。

换做别人，或许会被林书雪激怒，或许会伤心，但昨晚秦歌却莫名的有些心痛。

她隐约觉得，只靠顾城根本治不好林书雪。

她不能走。

她就这么安静的装了一晚上死人。

她不能不装，因为昨晚那一幕太惊悚，她只要想想都觉得恐惧。

她不敢想象明年夏天正式摊牌会是怎样的场面。

她有一丝期待，还有九十九分的畏惧。

但她不打算回头了。

当顾城的吻一路延伸向下后，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法退出。

就这样，一夜过去。

洗漱完毕的林书雪穿着洁白的长裙，微笑的样子冰清玉洁，如果秦歌昨晚没有听到她的喘息，一定想不到她疯狂起来多可怕。

但是秦歌就在身边。

顾城喝的最多，醉的最狠，但她不是。

林书雪笑的很甜美，“秦歌，我们昨天怎么挤到一起的？我喝的有点多都忘了。”

“我也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喝酒了。”

“我婚礼时你都不喝吗？”林书雪微笑着揶揄道。

“好吧，那就倒数第二次。”秦歌笑着点点头。

就在她下意识的想要走开时，林书雪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以此生从未有过的忸怩姿态移开目光，低声呢喃着：

“人喝醉了有时候会胡来，那个，如果顾城不小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千万不要在意啊。”

好别致的道歉。

明明是自己昨晚疯了，却要将锅扣在顾城头上。

秦歌愣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知道啦，那下次让他少喝点。”

“你们在说什么呢？”顾城也换好衣服出来。

他是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