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雪还有句话没有说。

不择手段是对秦歌最大的敬意。

作为补偿，我会给她除顾城外所有想要的东西。

但这些人不同，她们只会伤害，不会给秦歌留下任何东西。

这绝对不行。

只要不是争夺顾城，秦歌就是她的好姐妹，容不得别人欺负。

这种“只有我才能欺负秦歌”的扭曲心态让林书雪眉头轻蹙，默默的看着舞台。

柠柠的最后一首歌唱完。

她捂着脸，哭着奔向后台，让主持人有些措手不及。

“装可怜，恶心。”林书雪锐评。

顾城无话可说，的确有装可怜的意思，但也还好吧。

三位评委开始打分。

如果有两人同意柠柠继续留在舞台上，表演就可以继续。

三名评委老师都有些无语，这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啊。

他们身后传来现场观众的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小声哭泣着。

再加上主持人向他们使眼色，三位评委老师自然不会和所有人作对，纷纷举起牌子，同意柠柠留在舞台。

正在后台忐忑的柠柠听到这个消息，欣喜不已。

她左右看看，只有桌脚边还剩一瓶矿泉水。

见是没有拆封的新矿泉水，她一把抓起，先喝了两口，然后往眼角涂抹着水渍。

当她再次走上舞台时，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有水花，显然是刚哭过。

同情她的人更加同情，厌恶的人也更加厌恶。

回到舞台，柠柠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感谢评委老师，我能从一个小山村来到这个舞台...”

这回坐在中间的评委终于忍不了，挪动着胖乎乎的身躯，扶了扶眼睛用在高原上回荡的声音打断道：

“柠柠选手，这里不是中国好故事现场，请准备下一首歌。下一轮还是你先出场。”

真是够了。

为了配合节目效果她违心的举起通过牌子，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听柠柠讲什么“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破碎的家”这种故事。

想留在这个舞台，那就拿出实力来！

林书雪的唇角微微上扬，“不愧是韩红老师，有水平。”

顾城跟着笑了起来。

韩红老师见过的场面可太多了，至少这次没有被一个高音灭掉，也没有到内心毫无波澜的程度。

柠柠不差，只是秦歌太强，显得她好菜好菜。

第二轮比赛开始，柠柠继续表演，但这次明显有些不对劲。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而且随着演唱进行发音越来越走调。

这回就连主持人都感到不太对劲了。

柠柠虽然是舞台上最弱的一个，但不代表她没有水平。

她的真实演唱水平至少比当年登台的张含韵强不少，就算拿到最火的第二届也可以和黄雅莉叶一茜差不多。

她是凭本事上来的，不可能这么差。

果然，柠柠自己也发现不对劲，她慌乱的站在台上，不知所措，任由背景音乐播放。

就在演出快要砸了时，有人走上舞台，接过歌声。

是秦歌。

她站出来了。

她握着柠柠的手，向对方投去鼓励的眼神，然后开始主唱，让柠柠在旁边和声。

随着秦歌出场，这场已经要崩坏的演出终于体面收场。

在谢场时，柠柠沙哑着声音低声呢喃着：“谢谢。”

“不用谢，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登台演出。”

柠柠的硬实力虽然略逊王蔓蔓，但她人还算实在，之前那些表演作秀倒也不是完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