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没想到事件会如此发展，秦歌也没想到。

远在市区的林书雪当然也想不到。

她正在演算纸上飞快的书写着。

不知为何，她有些心烦意乱。

这些题目果然还是有些难。

数学王国的确很复杂，即便是她也只能看到冰山一角，这还是她站在无数先哲的肩膀上才能触摸。

越是在这个王国探索，越能明白自己的浅薄。

林书雪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来到窗前，她拿起手机，看向三人群。

昨晚顾城和秦歌在和她分享厂庆的盛况，虽然她对凑热闹兴趣不大，但对秦歌的表演倒是挺感兴趣。

没想到顾城这家伙居然喝醉睡着了，倒是有些意外。

看来昨天真的很热闹。

无论有多少烦恼，只要想到顾城就能缓解许多。

当林书雪再次坐回书桌前时，思维能力又恢复了正常。

在她看来就算让秦歌和顾城在一起也不敢做什么，她能感觉到秦歌面对她时的躲闪和畏惧。

林书雪的感觉是对的，但她还是看扁了秦歌。

昨晚秦歌和两位老厂长七手八脚的将顾城抬进房间后，她敏锐的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离开房间之前，她偷偷的将老式门锁调整成无法反锁的状态。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心跳的厉害。

厂里给他们预留的房间条件不错，但和小院肯定没法比，不过好在有洗澡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冲了个澡，任由温水从不规则的花洒头喷出，倾泻在身上，秦歌白皙的肌肤被激起一层涟漪，她的心和手都在颤抖。

最简单的翻盘办法是潜回隔壁，脱光衣服钻进被窝，想想办法将小顾城唤醒。

只要鲜血滴在床单上就算胜利。

但顾城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趁人之危的坏女人？

想到有可能被顾城鄙夷，哪怕只是一点，她都无法接受。

想来想去，除了这一招，她什么都想不出来。

快要被自己的蠢笨气哭的秦歌终于想到请教场外观众。

她身边最擅长干这事的肯定是林书雪，书雪甚至有实践经验。但这种事跑去请教书雪多少有点抽象。

秦歌只是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真的傻了。

妈妈生活经验丰富，多半能给出很好的建议，但身为女儿请教妈妈怎么勾引男人听起来更抽象，只好作罢。

想来想去，她终于想到曾经充当她爱情导师的杨茜。

小心翼翼的拨通电话后，等了好久杨茜才接起电话。

“杨茜，你在忙吗？”秦歌轻声问道。

“忙倒是不太忙，但是姐妹你打电话能不能先看看时间，现在都十二点多了。”

“这，这么晚了？”

秦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反正已经被你吵醒，你等等，我去找个地方和你聊。”

过了几十秒，杨茜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有事能想到我，我很开心，但这么晚想到我却很难高兴起来。说吧，怎么了。别说没事，你不像没事半夜打电话的人。”

“我，我...”秦歌话到嘴边却无法组织语。

在杨茜要挂断电话的威胁下，她牙一咬，心一横，低声说道：

“我在想要不要摸过去钻进顾城的被窝。”

“duang！”手机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