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雪倒是舒服了，顾城却要骇死了。

他知道有些事根本瞒不住，比如他和秦歌关系暧昧，但他做梦都没想到就连这件事都瞒不住。

烟花烟花

顾秦歌城

顾城汗流浃背。

正经人脚踏两条船都是恨不得让两位女主离得越远越好，就他不一样，直接和她们住在同一个院子。

举手投足间，能暴露的，不能暴露的，早都暴露了。

他现在更害怕的是另一件事，他给林书雪治疗的事，秦歌该不会也知道了吧。

一眼看穿顾城的心事，林书雪轻声说道：“放心吧，秦歌心里根本藏不住事，要是真知道早跑了。”

顾城张了三次嘴，语系统仿佛坏死一般，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任何辩解都是枉然，但什么都不说似乎又不合适。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都是最好的女孩，是我的错。”

林书雪缓缓摇头，制止了顾城的自责，“我一直不说，就是怕你这样。高三时我们关系还没挑明。至少你请我帮忙时没有，对吗？”

“是的。”顾城不敢看林书雪的眼睛。

“所以你现在也很为难，和秦歌不知怎么收场了吧。”

顾城没有说话，只能默认。

“交给我吧，我帮你收场。”林书雪仿佛下定了决心。

这回顾城是真的慌了。

虽然在国内杀人是违法的，但并非绝对。

假如是一次意外事故，比如飞驰而来的卡车之类的，并非不可能。

“不，不要！”

看着顾城面如死灰的狼狈样子，林书雪沉默片刻，幽幽的问道：

“你担心我杀她？”

顾城继续默认。

“如果你不在，我和秦歌会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她。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残忍的人吗？”林书雪的声音微微发冷。

“当然不是，但我知道你喜欢从根源解决问题，所以担心。”

“你是不是还担心我有自毁人格？姜女士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林书雪睁圆眼睛，有些生气。

“你母亲从来没这么说过。”顾城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就是你自己猜的？”

顾城还能说什么，难道说是吗？

林书雪沉默许久，轻声说道：“你没有猜错，我初一时请心理学专家做过测试，因为太过追求完美，所以我有严重的自毁倾向，还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我的确有病。如果你因此远离我，我无话可说。”

“我不走。”顾城坚决摇头。

“你要治愈我？”林书雪轻声问道。

“当然！”顾城昂首挺胸。

林书雪想到另一种治疗，面颊微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还有九个月。”

“你是说北极之旅吗？”顾城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是说，这九个月我会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但秦歌没病，不需要你治疗。”林书雪长出一口气，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顾城知道，这是林书雪的底线，在摊牌之前他可以继续维持秦歌男朋友的身份，但不能越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