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在纠结。
既然骰子已经扔下,就只能等待结果。
顾城赶紧换球衣,准备参加合练。
...
就在顾城和林书雪忙自己的事时,林楚生正在办公室里见新研究生。
准确来说,是刚刚入学不久就赶上导师去世,被分配给他的研究生。
眼见约定的时间快到,林楚生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表情阴郁。
他能猜到女儿和顾城住在一起早晚把持不住,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没错,治疗是个很好的借口,他也相信顾城是女儿的良配。
他什么都明白,但就是心情烦躁,躁的厉害。
没有哪个老父亲知道女儿和男人婚前同居能泰然处之。
女儿越优秀越无法平静面对。
姜迎秋给女儿过完生日就回秦城了。
她毕竟是高龄产妇,医生再三强调她的孕情不算太好,最好暂时中止夫妻生活。
对大部分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这或许是好事,但林楚生不同。
半年前他可是既要满足家里的姜迎秋,还得在外边三美那里播种,雄风不减当年。
医生嘱咐后,他已经一个月没和老婆同房了。
起初,他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是休息的好时间。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需求还挺多。
中年男人的欲望很大程度依赖于地位和财富。
这两样他恰好都有,而且很多。所以他有释放自我的资本。
再加上他身体保养良好,最近这两周他越发想要做点什么。
但他不能直接花钱办事,抓住可就身败名裂了。
再去找三美?
他也觉得怪怪的。三美好歹是他孩子真正的母亲,之前拿她们当生育工具已经对她们造成伤害,再拿她们当泄欲工具着实过分。
家养的牡丹被人摘走,积郁的欲望无法释放,再加上硬塞过来的研究生居然迟到,让老林心情暴躁到了极点。
他决定拿这个倒霉的新研究生宣泄一下怒火。
当然只是训斥几句,潜规则研究生的事他可干不出来,要脸。
就在他的耐心快要爆炸时,敲门声响起。
“林老师,我是齐心悦,您在吗?”
“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年轻女孩站在门口,怯生生的不敢抬头。
林楚生低着头翻阅桌上的报纸,没有理她。
齐心悦小心翼翼的嗫嚅着为自己迟到解释,“林老师,有个同学晕倒了,我就和其他同学一起把他送去医院,对不起。”
林楚生积郁的怒火无处发泄,他也不好对这么客气的女孩发无名火。
算了,别摆架子了。
刚刚抬起头,他就瞬间愣住。
“齐心悦是吧,坐。”
像,太像了。尤其是这眼睛和眉毛,他的初恋仿佛活了过来。
大致推算一下,她的孩子正好是二十二、三岁。
那就没错了。
林楚生想起许多尘封多年的往事,百感交集。
齐心悦小心翼翼的正准备坐下,林楚生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去把门反锁上。”
齐心悦被吓坏了,她差点想要转身逃跑,但林楚生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她的腿。
“别惹我生气,否则你永远无法毕业,也别想找到正经工作。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吹牛。”
齐心悦的腿都被吓软了,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声音中带着哭腔。
“林老师,您不能这样,我还没谈过恋爱,我...”
没谈过,那更好了。
林楚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容貌出众的齐心悦,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只是和你讨论学术问题,去把门锁上!”
他是知名教授,拥有完全独立的办公室。只要关上门,就算叫破喉咙都无人回应。
既然她母亲伤害了他,那就母债女偿吧。
装好人装太久,他活的太压抑,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哪里像个成功的企业家。
今天,他要撕下伪装,在齐心悦身上找回曾经的自己,找回曾经的年轻岁月。
看着齐心悦眼角的泪痕,林楚生眼里带着几分邪火,笑的格外冷。
他指了指旁边的侧屋,那里有一张床,虽然是单人床,但足够发泄了。
来吧,小姑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正好是我心情最差的时候。
要怪就怪你母亲,她骗了我的感情,她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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