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胡说什么呢，书雪和顾城虽然都住在北边那一排房子，但那个院子不是普通四合院，很大，那一排房子有十几个大房间，就连浴室都有两个大的，他们的卧室之间隔着四个房间呢。”

“顾城晚上钻过去，你能知道？”

秦歌被妈妈一句话干沉默了，但她还在嘴硬。

“不可能的，他们房间的钥匙我都有，不会的。”

“好吧，但愿是我想多了，可我总觉得...”

“妈，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秦歌更红了，这次不是害羞。

“好吧，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说了，就算同居也没什么，新鲜感这东西消耗很快。”

“妈，我是请你给我出建议，不是让你看我笑话的！”秦歌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对顾城公开表露心意的那次，顾城恰好和林书雪接了语音聊天，书雪也听到了？”

“我不太确定，但我感觉是的。”

秦妈没有放过秦歌，而是让她把那天回家后的每一个细节都重复一遍。

很快，电话对面传来斩钉截铁的坏消息。

“她肯定听到了。”

“妈，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是你在追男朋友，又不是我。”

“那您当时是怎么和我爸好上的？”

“你爸只要有时间就去文工团找我，他这人说话也很有意思，说什么演艺圈很脏，要带我去过清贫但干净的生活，我同意了。”

秦歌默然，看来妈妈的经验不好使。

虽然顾城对她很主动，但对林书雪好像也一样。

见女儿陷入沉默，秦妈决定开导开导她，便笑着岔开话题，“还有没有什么你没提起来的细节，我帮你分析分析他们的进展。”

“别的倒是没有...”

秦歌眼前一亮，“等等，好像有件事。之前有次书雪突然说派司机去学校接我，其实从我们学校回家走路真比派车快，我就笑着谢绝，但司机还是出门了。”

“当时我马上到家，就给司机发信息让他别来，然后就在院子门口见到他，他不小心摔了一跤开不了车，还给我道歉呢。”

“你步行回家要多久，司机接你呢？”

“十几分钟和二十几分钟。”

电话对面的秦诗雨有些纳闷，就十分钟的差距，应该不至于吧。

“那你提前说了要回去吗？”

“说了的。”

秦诗雨疑虑尽去，笑着说道：“那没事了，是妈妈把小顾和书雪想的太坏了。”

“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说十分钟太短，办不了什么事，就算真办了你也能看出端倪。”

“妈你吓我一跳，那天回去顾城和书雪都好好地，和平时一样。您这样迟早给我吓出毛病。那天张龙大哥手伤成那样已经很吓人了。”

“有多严重？”

“倒也没多严重，就是血挺多，我陪他去对面小诊所包扎处理完，总共也不过半个多小时。”

秦诗雨：“...”

这下寄了。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秦歌见妈妈半天不说话，也有些慌了，“妈，你的意思是。”

“哦，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就正常和小顾交往。不过你不能胡来，不能干出有辱门风的事，也不能用下三滥手段和人家争。”

“那我能赢吗？”

“全力以赴，等待奇迹。”标准的亲妈式发。

“我就一点优势都没有吗？”

“也不是没有，小秦阿姨做菜很好吃。”

“妈我不和你聊了，外边有点冷。”秦歌知道再说下去又得被妈妈一顿嘲讽，赶紧打住。

秦诗雨没有说什么，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长叹一声，格外惆怅。

还争什么，人家顾城和林书雪已经睡在一起了，只是怕伤了你的自尊心演着呢。

不过这样也好，顾城已经做出选择。

乖女儿固然要承受失恋的痛苦，但总好过始乱终弃，甚至当小三吧。

秦妈脑海中浮现出林书雪的模样，更加确信。

赢不了，根本赢不了。

既然注定要输，做母亲的就别多余伤害女儿了，在她哭泣时给个温暖臂弯多好。

初恋痛一点，成长快一点，也不是坏事。能和小顾谈一场初恋，女儿也不亏。

挂断电话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秦歌有些失落，但心情还算轻松。

妈妈的话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至少顾城和林书雪还没有上本垒得分，那她还有机会。

你相信奇迹吗？

我信。

秦歌抬头看向北方，北极星正在一闪一闪，格外明亮。

如果奇迹有眼色，一定是极光的颜色，绚烂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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