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被当场抓包，但秦歌在顾城和林书雪面前唱忐忑时，还是让二人的小心脏再次承受巨大压力。

顾城当然是害怕的。

现在暴露，秦歌大概率会被气跑，甚至此生不会再见他。

最极端的可能，她会主动放弃乐坛发展的机会，毕竟这是姜林集团给她创造的机会。

她不愿意吃嗟来之食。

幸好没暴露。

林书雪内心也很清楚，其实这次已经玩脱了，好在张龙急中生智挽救局面。

她借着张龙受伤养伤的机会给他加工资，发奖金，然后陷入沉思。

她为什么害怕被秦歌抓包？没道理的。

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和顾城这样背着秦歌沉迷治疗很对，她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慌。

就算秦歌和顾城认识在先，他们有朦胧的情愫，甚至已经发展到密切交往，以她向来的行事风格，该抢就会抢，根本不会客气。

在她的行为逻辑中，道德固然是可以忽略的，其他人的看法更是一文不值。

有些用钱就可以稍微践踏的法律，在她眼中大概也和废纸差不多。

让林书雪在意的甚至不是差点被抓包。

如果秦歌真的站在浴室门口逮个正着，她反而会如释重负，骑在顾城身上让他选。

她在意的是，为什么会如此在乎秦歌的心情？以至于和以前肆无忌惮的她完全不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秦歌在她心中从顾城的“女朋友”这种挂件式身份变成那个叫秦歌的朋友，再到在她心中留下烙印。

这才是林书雪最在意的。

差点被当面拆穿，在她和顾城心中都留下深深烙印。之后三天她都没有主动提起要继续。

直到第四天，顾城趁着夜色偷偷钻进她的房间。

“你是不是月底想疼死？”顾城为继续治疗找到完美借口。

林书雪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箍住顾城的脖颈。

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内心的不安。

和平时几乎一样的动作和节奏，她却能感到顾城的不安。

甚至就连那份渴望都比平时...诶，居然一点都没变甚至更炽热了？

林书雪是敏锐的，她能感受到顾城多少带着点自暴自弃，赶紧抱紧他不肯松手。

她知道，大家都回不去了。

...

抱着精疲力尽的顾城，林书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刘神医说彻底治愈差不多要一年，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留到明年再说。”

顾城点点头，枕着林书雪的胳膊，轻声呢喃着：“既然回不去，那就只能向前，这一年我们...”

“谁都不准提这事。”林书雪替他补完。

她可以在顾城怀中尽情的展示着完美身材，却不可能不穿衣服上街。

人终究是要体面的。

其实只用问顾城一句话就可以结束这无法用语描述的混乱关系，但她无法开口。

“我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混乱了。

还能是啥，三角恋呗。

像张龙这样的旁观者看的很清楚，身为林书雪的后勤团队成员，他就是最早去交大家属院东门接顾城的司机。

不仅如此，他还经历了这三个人的大部分交集。

这不很明显嘛，顾少最开始和秦歌关系好，虽然高三忙碌不见得是男女朋友，但至少是暧昧关系。

在书雪小姐出现后，顾少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想和秦歌划清界限，但他多少有点不忍心，再加上小姐纵容，三人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住在一个校园，好的像兄弟姐妹。

在十分甚至九分不要脸的同时，多少还顾忌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