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城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林书雪愣了一下，秦歌揉揉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让你成熟，没让你熟透啊，你怎么直接上中山装了。”

“这是青春时尚版的中山装，和传统的不一样，看起来既成熟又不会太老气。我这脸配这衣服，看起来怎么着也有二十岁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多少有点奇怪。”

“你不懂，这叫仪式感。”

顾城笑着解释道：“这次还要给三三九电子的第一位劳模刘大庆颁奖，听说他把二十多年前的工装洗干净拿出来，准备领奖时穿。”

“人家老刘不但自己穿工装，还建议给大家每人配发一套，我打算将印有三三九电子厂的春秋季新工装发给大家。式样和以前差不多，但细节上会做些改进，既保留以前的特色，又不能太老气。”

秦歌笑盈盈的看着顾城，咬着唇问道：“那就我一个人穿小洋装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那不会，你这么漂亮，谁会不喜欢？”

这是顾城第一次当着林书雪的面夸秦歌漂亮，虽然是顺口说出，但含金量还是让秦歌面颊迅速泛红。

“哪，哪有，我根本没法和书雪比。”

“不用谦虚，我们差不多的。”林书雪微笑点头，只是脸色微冷。

顾城雨露均沾，目光转向林书雪，“没错，书雪是另一种美，同样是人间绝色。”

林书雪绷着的脸迅速消融，眯着眼瞪了顾城一下，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不但顾城看呆，就连秦歌眼睛都直了。

“书雪，你笑起来真好看。”

秦歌喃喃的说着。

林书雪忍不住暗想，我笑的多了，你就该哭了，这又该怎么算呢。

她微微点头，忽然有些伤感，“希望我们都能有笑容。”

“当然可以，我的新歌就叫《笑容》，之前发给你们了，听了没？”

“听了，很好听。”

就在刚才治疗时，林书雪放的就是这首歌。

她发现每次放秦歌的歌，顾城的冲刺速度都会变快，治疗效果也更加令人愉悦。

顾城第一次时反对过，但在反对无效后也学会了享受。

至于他在享受什么，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总之他们在玩一种很奇特的游戏。

秦歌见林书雪喜欢，便放下筷子，清清嗓子，轻声说道：

“上次的伴奏不太好，效果一般，这次我先清唱，等这首歌正式录制好再给你们高音质版本。”

顾城总觉得有些不自然，随口问道：“词曲是你自己写的吗？”

“我哪有这本事，是陈楠老师写的。陈楠老师谈过一次恋爱，结果被情所伤，她说要把此生献给音乐，这首歌是她失恋时写的，虽然词曲都很欢快，可总有种挥之不去的伤感。”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准备一下就开唱了哦。”

林书雪见都吃的差不多，叫来厨房阿姨收拾，带着秦歌和顾城到自己的卧室开唱。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秦歌的声音曾在这个房间响起。

现在继续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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