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不会报警，但是你这要求也太抽象了吧。

见顾城不回答，林书雪幽幽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很离谱？”

顾城用沉默做回答。

林书雪轻声呢喃着：“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任性又离谱的家伙，而且很无趣，总有一天你会腻了，我...”

“不会腻。”

这道题顾城会回答，“书雪，我可以陪你一起任性，为你驱散无聊，但我们的任性不能以伤害他人为前提。”

说完这句话，顾城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林书雪的任性要求对秦歌固然有伤害，但最多是又羞又气。

他对秦歌的伤害就深多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脸面给林书雪上道德法制课。

然而林书雪却听进去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秦歌，可我们已经做了，回不了头了。”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顾城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也没那么疼了。”

林书雪柔声呢喃着：“只要不伤害别人，我偶尔任性你可以接受吗？”

“当然接受！”顾城知道林书雪现在的心情比极地风暴之眼都不稳定，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那好，我给你出道数学题。”

这么任性的吗？顾城很想说要不然咱倒回去，我和秦歌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用挨顿揍的方式换点手感。

不过书雪有段时间没有出数学题考他了，他也有些期待。

你是天才，可我也不是蠢才啊，来吧。

“书雪老师请出题。”

“很好，既然你观察过秦歌超过三秒，应该可以完成数学建模吧？”

顾城：“...”

他就知道林书雪没那么大方，不会轻易饶过他，只是没想到在这等他。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那你建立模型，分析她的所有数据，并用科学方法证明我比她手感更好，写一篇不低于三千字的论文，后天晚上给我。”

顾城：“...”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惩罚方式？

“我能跪搓衣板代替吗？”

“我舍不得。再说我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泼妇，我已经把眼睛出轨的道德问题降低到学术层面了，你还要怎样？”

林书雪扭过头，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顾城，眉头轻蹙，写满委屈。

顾城心中暗叹一声。

这游戏难度着实高了点。

明年去北极，就要揭晓大结局，那画面多刺激他简直不敢想。

北极可是有北极熊的，为了保护大家，书雪肯定会带上大口径猎枪甚至更加凶残的武器。

在空旷的冰原，道德与法制根本约束不了人。

遵从内心野性呼唤，扣动扳机，然后用血腥味引来北极熊，帮忙销毁痕迹。

这大概就是重生者顾城的终焉吧。

不行，这不是他想要的悲伤结局。

他必须改变。

那就从这篇论文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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