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也失眠了，但她是因为开心。

她的快乐非常简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够了。顾城是她喜欢的人，林书雪也是。

嘻嘻，是不是很花心，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呢，至少现在不会。

刚才她半开玩笑说出的话，也是心里话。

如果她是男生，也会喜欢林书雪。

秦歌对自己的美丽很自信，她觉得自己论颜值身材才艺丝毫不输林书雪，在很多人心目中她自己就是完美女友模板。

但秦歌知道，林书雪是另一种级别的存在。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偏偏飘落在这个世界。

世间的种种规则，都是对天才的束缚，都是绑住林书雪翅膀的枷锁。

幸好有顾城在，能让林书雪找到在这个世界的温暖。

秦歌偶尔也会不好意思，因为她离顾城有些太近了。甚至在林书雪不在时偷偷逾越友谊的范畴。

但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知道时间有限。这一年将会是她此生最快乐的一年，她甚至不敢想未来。

一年后，林书雪要去莫斯科，但这不代表她的机会来了，恰好相反，这代表着她再也无法和顾城近距离相处了。

林书雪只是暂时离开，并不是死了。哪怕只是为避嫌，顾城也会和她保持距离。

如果是二选一，怎么想顾城都不太可能选她。毕竟林书雪在她来之前就存在了。

秦歌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林书雪，她宁可用来晚了做借口。

她相信顾城，虽然这家伙也像别的小馋猫一样看到她就忍不住立正敬礼，但他是有底线的。

秦歌躺在床上，直到凌晨时分才睡着。

也许是因为白天想的太多，她做了个梦，非常荒诞的梦，她梦到自己被顾城紧紧的拥在怀中。

当她涨红脸从睡梦中醒来时，汗流浃背，心跳狂飙。

秦歌喃喃的念叨着，不停的给自己找补。

“梦无法控制，梦不能算的，在梦里做的事，总不能让现实中的我负责吧。”

是的，昨晚是个春梦，她梦到顾城用狂野的热情挑动她，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湿润。

秦歌猛地摇头，将这个该死的梦驱散...

算了，还是舍不得，她要将梦的每一个细节都记清楚。

如果，如果真有机会，就让顾城按照梦中的步骤来。

嘻嘻，他会的真多，她根本招架不住。

总之，睡梦中的事不算出轨，现实中做了才是！就算不小心被林书雪发现，她也敢...

她不敢嘴硬，只会求饶。

一定不能被他们看出来。

就在秦歌起床洗漱时，林书雪和顾城也走进洗漱间，开始洗漱。

他们的卧室离得不远，洗漱时也用的同一个洗漱间。

林书雪没有看顾城，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

美丽如昔，只是双眸布满血丝，有些红肿。

她咬着唇，低声呢喃着：“除治疗外不能再做了！”

顾城知道，这是林书雪在愧疚中划定的新红线。

他很想笑，底线一旦被突破，只能在一声声“不要”中越来越沉沦。

但他根本笑不出来。因为践踏底线的人正是他自己。

吃过早餐，三人并肩走出院子，各自忙碌。他们微笑着互相打招呼，一如往日。

但他秦歌又能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时光永远拨不回几天前，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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