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带着惊喜的清脆声音，击碎了所有疑虑。

跟在后边帮忙拎着手提袋的顾城唇角上扬。

这就是秦歌，从来没有改变，她总是这么乐观，并且将快乐传递给身边的人。

通过歌声，通过笑容，通过真诚。

这样的女孩，值得...

值得一份破碎的爱。

顾城现在很想捅自己两刀，不开玩笑的，真捅。他并没有自残倾向，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有点。

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刘神医不愧是神医，几枚金针，两副药方，轻轻松松将他送上无法回避无法犹豫更无法回头的绝路。

要么让她们在痛苦中接受共存，要么三个人一起在烈焰中焚尽。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放手？放屁！

他重生过，知道秦歌在另一条歧路的尽头是何等惨烈的命运。

就算今世世界线改变，如果没有他的保护，秦歌的命运一样不会好。

放弃林书雪...

这种想法光是冒出来就让顾城感到害怕。

没有人知道林书雪疯狂的极限在哪，林楚生不知道，姜迎秋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但肯定会出人命。

以她的孤傲，绝对无法接受没有感情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当痛楚一次比一次强烈，她大概只能去医院把痛楚的源头摘掉，成为一个不完整的，冷漠的女人。

左右都是地狱，顾城只能向前。

骂名我来背，伤害我来扛，只求你们愤怒之后跟我回家。

顾城知道，到现阶段，“你能不能和我亲近些，这样林书雪/秦歌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意”这种小把戏早就失效了。

任何花招都是对她们的伤害，他只剩一个诚字。

秦歌像活泼的小鹿，轻盈的跳跃着，众目睽睽下与陈楠拥抱在一起。

“老师，我想你。”

“秦歌，我也想你啊。”

陈楠的唇角上扬，笑意荡漾。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得确认。

欢迎仪式隆重而简短，提前准备好的长枪短炮对准新晋的“国际歌坛小巨星”秦歌，采访的问题也都准备好了。

秦歌很配合的用官方口吻回答。

“感谢学院，感谢xxtv，以及最重要的，感谢维塔斯老师和我的导师以及好朋友陈楠。”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已经够了，但系主任还是将她拉到一边，将院长的意思转达给她。

“我可以在全校范围内选择导师，随便选？”

“对，只有极少数年龄太大的导师不教弟子，其他的都可以。”

“那我选陈楠老师。”秦歌目光清澈，轻柔的声音里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我能听听理由吗？”

“没什么理由，陈楠老师很优秀，我想和她一起成长。”

这是文教授说过的话，秦歌非常喜欢。

她的目光投向顾城，认真的说道：“主任，我从不抛弃身边人，也不背叛感情。这就是我的最终决定。”

顾城根本不敢和秦歌对视。

他现在更想捅自己两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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