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躲在姜林大厦，依然有神通广大的找到她的手机号码，甚至有娱乐公司想和她签约，但都被她拒绝了。

“我怎么知道，但我知道今晚你的热度比汪峰老师都高。”杨茜飞快的发过去一段语音。

“好吧，那你过来陪陪我吧，我派人去接你。”

“好啊，我正好想和你聊聊。”杨茜的八卦之魂又在熊熊燃烧了。

秦歌立即猜到她想问什么，毫不犹豫的打了预防针。

“你要问顾城和林书雪的事，那就别来了。”

“瞎说什么呢，我是这么八卦的人吗？我管顾城和林书雪干嘛，我只想知道你和顾城的事。”

秦歌无语了，“那你别来了，我要休息。”

“哎哎，别这样啊，那不说你们，说说你和林书雪的关系也行啊。”

“你赶紧去死吧！”秦歌真的生气了。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叫了车去接杨茜。

她今天不想回家，也不能走远，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坐飞机去莫斯科。

私人飞机没有开通国际航班，她和维塔斯先生只能坐俄航的普通航班去莫斯科。

虽然是头等舱，但和私人飞机的宽敞舒适没得比，这注定是场漫长而艰苦的旅程。

今晚有人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派出给杨茜的车后，她又给顾城和妈妈发了条微信。

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少点烦恼时，陈楠老师的电话来了。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她叹了口气，这就是成名的烦恼吗？

虽然不太想接，但老师的电话不能不接。

“老师，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是你吗？”陈楠单刀直入的问道。

“我也希望不是我，但大概是的。”秦歌耸了耸肩，随口说道。

陈楠很想八卦一番，但她毕竟是老师，在学生面前还是要维持基本的威严，只好将好奇心收起来。

“是不是因为出名而烦恼？”

“是啊，维塔斯老师的名气太大了，他见怪不怪，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明明关掉手机是最佳选择，但就是忍不住想刷网页看看评论区怎么评价。”

秦歌懊恼的叹息着：“老师，我是不是心态不太对啊。”

“这有什么，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如果是我，现在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姓谁了。”

“老师你真会开玩笑，但这真的不好笑。”秦歌全无出名的喜悦。

“好吧，不说这些了，你自己注意些，千万不要被那些经纪公司和娱乐公司几句话骗了。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和你男朋友多商量，要不然问维塔斯先生也行。”

秦歌的心情更沮丧了。

我哪有男朋友啊，那是林书雪的未婚夫！

来现场的人都知道这是名为谢师宴的订婚宴，她已经输了，只是还在嘴硬罢了。

不过在老师面前她不想示弱，只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老师。”

“对了，王院长刚才打电话过来，他很关注你。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打算怎么过，如果真的没事可以先来首都，我帮你安排点暑期练习。”

“老师，我已经有安排了，维塔斯老师要带我去莫斯科，跟他学习一个月。”

“维塔斯老师？他真的愿意教你？”这回轮到陈楠惊讶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炒作，没想到维塔斯真的要教秦歌。

“这可太好了，若是运作一下，你的知名度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那您觉得我该炒作吗？”秦歌反问道。

“这得看你，我的建议是不要。王院长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沉淀。”

秦歌笑着点点头，“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的话，学校能否帮忙辟谣一下，说那个秦歌不是我。”

“这恐怕很难，学校帮忙辟谣没问题，很就怕反而坐实了。”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秒钟，陈楠和秦歌同时笑了起来。

有些事不辟谣还好，一辟谣就真的实锤了。

“老师，我明白了，我打算休息一会，明天一早就要去莫斯科了。”

挂断电话，秦歌将手机调整到静音模式，随手扔到一边。

刚才顾城给她说跟雷总去首都，在上飞机前还向她解释，这是学点小米的成功控制和管理经验，好帮余总组装手机。

当时她还笑的很开心，觉得这是集两家之长，是好事。

但刚才老师的一句“你男朋友”勾起了她的心事。

她想起顾城最开始找她帮忙的理由。

和她一起练习约会，然后去找林书雪。

她恍然大悟，原来顾城向来都是这么干的。

她懂了，林书雪是顾城心中的华为，而她只是小米。

虽然懂了，但她却宁可自己什么都不懂。

或许无知的人才会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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