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用余光看过去时，却看见雷军已经将耳机戴好，开始听着歌跟着轻哼起来。

他心中一暖，对雷军的认识又多了几分。

成功者能成功，固然有运气成分，但终究还要靠本人的硬实力。

雷老板的发家史和未来的成就，一般爽文小说主角拍马都赶不上。

这就是细节。

他赶紧将听筒声音放到最小，接通电话。

秦歌充满喜悦和忐忑的声音像百灵鸟般响起，“顾城，维塔斯先生邀请我和他一起去莫斯科，他说最近没什么事，想带我一段时间。”

“这是好事啊，我支持。”

“唉，我当然想去，就是想你们。”秦歌的声音瞬间变惆怅。

“没事，晚上可以视频嘛。”

“那好吧，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秦歌，我现在要去机场送人，晚些再聊。”

“好，好的，我正好要和维塔斯先生一起去接受采访，他来了，先不说了。”

嘟嘟嘟的盲音响起，雷军恰到好处的摘下耳机，好奇的看向顾城。

“小顾，你平时喜欢听歌吗？嗨，我差点忘了，那个秦歌好像跟你和书雪都是好朋友吧，你肯定常听她的歌。”

“对，我们三个人一起创建了三人行公司。就和您...你当年拉着创业伙伴一起创建小米公司一样。”

“三人行，三人行，好名字啊。三人行必有我师，很有寓意。我这个公司名就有些随意咯。”

看着雷军的表情，顾城知道这家伙额不是自谦，而是自己谦虚完等他夸奖。

这么简单的题他当然会，“雷总，你觉得本茨汽车、巴依尔汽车是什么了不起的好名字吗？因为名字太过重要，所以随意些也无妨。我们公司每年一千多万台智能手机出货量，更证明了这一点。”

雷军愣了好几秒钟才缓过神来，顾城是已经在扮演小米公司老总秘书的角色了。

好家伙，进入状态这么快，这就我们上了？

雷军哈哈大笑，忽然觉得顾城这个臭不要脸的小混蛋也很可爱。

...

每个人都在忙碌，秦歌也不例外。

当维塔斯过来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莫斯科进行暑期特训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尤其是在舞台上像无助的小海妖般悲鸣时，她更加无助。

她理解林楚生，也理解顾城。

可她毕竟是个女孩。林叔叔很好，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将她往绝路逼，顾城对她很好，但立场尴尬，只能用眼神支持她。

她都理解，但她就是难受。

她不会抱怨顾城，将怨气宣泄在本就很难过的他身上。

她也想变强啊。

这次暑假特训就是最好的机会。

在文艺圈，外国的就是洋气，本国的就是土气，这种共识虽然端不上台面，但确实存在。

秦歌知道这种观点非常错误，但她改变不了整体风气。

如果能被外界认为是“维塔斯的弟子”，在国内演出时还敢欺负她，给她恶意打低分的人就不多了。

她不想欺负别人，但也不喜欢被人欺负。

所以她必须去。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一个月空窗期太长，她真怕顾城和林书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把持不住突破界限。

最糟糕的情况，等她回来林书雪都怀上了，那她除了哭着送上祝福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顾城之前犹豫过，到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犹豫。

除非他是个渣男。

他当然不是渣男，而是全世界最温暖的人。

秦歌在内心默默祈祷，祈求送子观音别急着给林书雪送子。

她当然不是诅咒好朋友，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就在她神游天外时，维塔斯老师愤怒的咆哮声响了起来。

“秦歌，发什么呆，记者已经来了！”

“知，知道啦，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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