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重生前为了省钱从首都直飞旧金山,然后再从旧金山飞往宾州的漫长旅程。
为了省钱,全程都是经济舱。每次从飞机上下来,全身都快散架了。
人就是这样,如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年非洲老铁们挤在艘小破船上就能远渡重洋在大洋彼岸的种植园,登陆就送一百抽,而他坐经济舱都扛不住。
吃苦属性太差了。
顾城默默的想着,想到自己做过私人飞机后怕是连头等舱都觉得是在受委屈,忍不住自豪的抬起头。
他从来不觉得能吃苦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人又不是生来是为吃苦。
他从来不是没苦硬吃的人,反倒有点喜欢没福硬享。
哪怕是重生前,他除了没有女朋友,别的方面还真没亏待自己。
为了吃好,他学会了烹饪,甚至因为一手好厨艺从房东那里得到房租几乎全免的优待,唯一代价就是每顿饭添两对刀叉,后期是两双筷子。
即便是当留子都没委屈过自己,更何况是现在。
能在飞机上洗澡,凭什么不洗!
更何况这个浴室刚刚被林书雪和秦歌用过,那简直就是桃花源。
顾城从不掩饰自己的好色,只是他不会对没有感情的人有什么想法。
巧了,刚刚进去的两个人都和他有感情。
既然未来都是他老婆,现在闻闻香味总没问题吧?
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他甚至有种做贼的感觉。
果然是香的,顾城的唇角上扬弧度快赶上歪嘴龙王了。
这里就是桃花源,他非常确信。
浴室不算大,但既有浴缸,又有淋浴花洒。两种沐浴方式都被用过,不知道谁刚才在浴缸里躺着,谁又站在那里冲洗。
温水浇在头上,顾城头脑却逐渐冷静。
他在思考刚才林书雪为什么突然要他喂食play。
虽然之前也有过喂食的经历,但那是分享食物的喂食,这次是纯粹为享受情趣的投喂。
不一样。
顾城想来想去,只觉得惭愧,他果然还是有点保守了,居然让向来清冷的林书雪主动。
太不应该了。
以后只要是能背着秦歌,必须大胆一点,主动一点。
他已经不是稚嫩的中学生,而是成熟的大学生了,要学会主动向女朋友亲近。
当然,背着林书雪的时候也不能冷落了秦歌。
听起来有些,其实也很,但顾城理直气壮,只要不去撩第三人,就她们两个,就不算出轨。
他莫名的想到未来的老岳丈楚生哥。
他虽然在外边有三美帮忙生孩子,但精神从未出轨,所在在姜女士眼中依然是忠贞的丈夫,在女儿心目中依然是完美的父亲。
断臂维纳斯也是维纳斯。
他也可以效仿楚生哥,双份纯爱还是纯爱。
顾城再次降低自我道德标准,成功的洗脑了自己,将脚踏两条船是渣男的认知驱散出去。
只要不背叛她们,就不算背叛!
这是最后的底线,比十八亿亩耕地红线还红。光是怎样让林书雪接受秦歌的存在就会榨干他的脑细胞,这就是极限了。
顾城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索性给浴缸里放水,很快沉入其中。
躺在浴缸里,顾城可以确定刚才在这里泡澡的是林书雪。
香味不同。
浴缸这边是非常好闻的浓郁幽香,而在淋浴花洒那里是秦歌的味道。
顾城稍微泡了会,正准备出去时,有些难绷的发现此时是和舞蹈课一样的状态。
顾城想到这里刚刚有过两位沐浴的美少女,而且她们都是自己未来的终生伴侣。
只是这次用谁呢?
顾城只好继续在脑海中调取那天在舞蹈室的刺激画面。
就在他有些着急时,林书雪在伊甸园,在卧室,在私人飞机里的许多点滴拼凑在一起,组合成一副美丽的画卷。
一对可爱的小脚丫不安分的扭动着。
无瑕如玉,粉嫩柔美。
顾城缓缓闭上眼睛,从水中站起,身体仿佛被掏空。
当顾城穿好衣服走出去时,秦歌正在给林书雪哼唱时下的流行歌。
看到顾城出来,秦歌正好唱完最后一个音节,半开玩笑的揶揄道:
“都说我们女孩子洗澡慢,我看你比我们更慢,至少慢3分钟!”
“比我慢五分钟,比你慢六分钟。”
林书雪给出标准答案。
顾城随意的笑着,在她们对面坐下,“聊什么呢?”
“聊你呗,没办法,我们的交集就是你。”秦歌笑着说道。
林书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半躺在床上,永远盖不住脚的小毯子裹在小腹上,轻声说道:“在讨论你去三三九厂时招募的财务总监。”
“对哦,你之前也没给我们细说,我们都很好奇。”
“倒也没什么,只是发现去应聘的会计是财经大学的高才生,起了爱才之心,当场招聘。”
秦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林书雪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你给他开了什么条件?”
“底薪五千,浮动两千,十三薪,五险一金,还有安排他女儿在市区上幼儿园。”
林书雪更加诧异了。
这个条件也算不上多好,能行吗?
她提出疑问,“以他的学历和能力,是不是有点低了?”
“不低,钱总监刚从牢里出来,不好找工作,我能给他提供一份工作就相当不错了。”
“原来如此,等等,你说刚坐过牢?”
这回轮到秦歌惊讶了,“这他人品有问题啊,咱们公司可不是犯罪分子藏污纳垢的地方,你还是把他开了吧。”
想起自己身份的秦歌态度十分坚决,“我是总监,负责监督你和书雪做的决策,我觉得这个不行。”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犯罪和犯罪也是不同的。杀人放火抢银行这种属于恶性犯罪,绝对不能用,但钱小开不同,他的犯罪没这么恶劣。”
“他干啥了?”秦歌更加好奇了。
顾城先看了林书雪一眼,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面上,想到刚才浴室中心跳加速的一幕,忽然又有点不对劲了。
他赶紧驱散胡思乱想,收回目光。
“捅了他老婆和奸夫一人一刀。”
他飞快的将钱小开的故事讲了一遍,当然,过程稍微艺术加工一点,将钱总监的老婆描述成十恶不赦的荡妇。
然而秦歌和林书雪都有自己的判断,并不会被他的春秋笔法影响。
秦歌幽幽的叹息道:“他老婆有错,可真的不能和平分手吗?”
顾城很想说不能,但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原谅还是主流,甚至有车企敢推出原谅绿这种逆天色系,秦歌肯定不是支持出轨,只是觉得没必要弄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程度。
就在顾城不说话时,他的嘴替来了。
“不行,这一刀必须捅,这是表明态度。我倒是觉得钱总监是个有原则的人。”
林书雪平静的说道:“一人捅一刀证明钱总监恩怨分明,没有继续往死捅说明他理智有底线。”
“你说的对。”
顾城随口附和,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林书雪从来不说废话,她既然赞同,说明她也会这么做。
顾城心虚了,好在林书雪没有注意他的异样,而是感觉到空调温度有点低,小脚丫受凉,往里边缩了缩。
顾城下意识的坐过去一点,摸了摸她的脚。
“脚有点凉,要不要我给你暖暖?”
林书雪的面颊瞬间红了,拼命的给顾城使眼色。你白痴啊,你女朋友还在呢,在这里摸我脚干嘛?
好在顾城背对着秦歌,宽阔的肩背挡住视线,秦歌看不到。
但她能听到,书雪的脚受凉?
“你给她怎么暖?我去拿暖宝宝,等一会。”
痛经的人不能受凉,所以必须保暖。秦歌飞快的离开,去旁边房间找行李箱,只剩顾城和林书雪。
虽然有点尴尬,但林书雪并没有踹他,只是低声提醒,“秦歌马上就回来。”
顾城有些不舍的松开手,没话找话的问道:“听你的语气,好像在同情钱总监,如果你是他会怎么做,也会给他们一人一刀吗?”
“那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冲动。”
顾城松了口气,林书雪飞快的补充道:
“林书雪没有离异,只有丧偶,我会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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