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确定外边的饭是否干净。”

林书雪坦率的说道：“但三三九厂有自己的养猪棚和菜地，蔬菜肉食部分自给自足，虽然味道一般，但吃着放心。”

“其实我也没那么娇惯奢侈吧，只要能保证卫生，外边的饭我也能吃几口。”

林书雪看向秦歌，“秦歌，我平时不算奢侈吧？”

秦歌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终于，在林书雪略显严厉的目光逼视下，她举手投降。

“我们约好不能互相欺骗，直说你又不高兴，还是不说了。”

“知道了。”

已经不高兴了，林书雪轻咬朱唇，莫名的有些难过。

她很想给秦歌上一课，什么叫真正的穷奢极恶。和那些首都圈的太子公主比起来，她节俭的近乎抠门。

但想到秦歌从小成长的环境，她知道在秦歌眼中的确如此。说出来都是不利于团结的话，索性不说了。

这一沉默，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顾城刚才正在回味和李国成详谈的结果，这位新厂长的构想和管理思路让他很赞赏，两人越说越兴奋，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坐在中间，顾城没有太在意林书雪和秦歌在聊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接订单恢复生产，怎么招聘新的管理和财会人员，怎么趁着马上到来的毕业季去二三线高校捡点漏网之鱼，充实厂里的技术力量。

他满脑子都是蓬勃的事业，哪有功夫理会两位美少女互相吹捧。

就在他幻想三三九电子成为集体所有制拯救破产老厂样板间时，车内的氛围突然不对了。

他愣了一下。

只是掉线几秒钟，气氛怎么就变了？

刚才不是世界第一好吗，怎么现在就成敌人了？

林书雪和秦歌同时看向顾城，“顾城，你怎么看？”

我左顾右盼的看！

顾城看看林书雪，看看秦歌，笑着说道：“我用欣赏的眼光看。”

林书雪有些生气，正在犹豫要不要拧顾城一下，秦歌已经先动手了。

你女朋友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却不肯承认，不高兴，拧你一下，你替她受着吧。

拧完之后，秦歌又觉得这样有点过分，正要给顾城吹吹时，林书雪也有样学样的拧着顾城的另一只手背。

你女朋友不理解我，我不高兴，你替她受着。

记住，不要惹马上结束生理期的女孩子！

顾城被左右各拧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你俩约好的吧？说，什么事闹别扭，我来评理。”

话音刚落，顾城就想把自己扔出去。

就你话多是吧！

女人争执起来，聪明的男人有多远离多远，只有他主动往里跳。

果然，他的话立即引起两位美少女的注意。

秦歌简明扼要的说明她们分歧的问题。

“我们只是分歧，没有吵架，其实没必要...”

“你觉得谁对？”林书雪直接切中路。

果然是道送命题。

如果说有点娇惯，林书雪肯定不乐意，毕竟她从来不追求奢侈生活，而是在财富支持的范围内追求舒适和便利。

这也能叫奢侈吗？既然生活节俭，如何算的上娇惯？

但在秦歌的世界观里，用三十万一趟的专机送外卖，杀三千万的马当晚餐，固然有合理的理由，但就是奢侈，就是娇惯。

所以是不是奢侈呢？

顾城笑着揶揄道：“我知道答案，全世界最奢侈的人是我。”

他可以自由选择一位高分美少女做恋人，却选择在悬崖走钢丝，甚至愿意冒着千夫所指，被世界唾骂的结局。

没有人比他更懂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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