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十七岁发现质数分布定理，欧拉十九岁博士毕业，这就是数学天才的实力。

菲尔茨奖只颁给四十岁以下的数学家，还真不是年龄歧视，而是这个领域的客观规律。

因为错过攀登高峰的机会，文教授一直寻找可以继承衣钵的好苗子，他终于找到，而且这个好苗子愿意跟他学习，愿意攀登。

结果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头山猪把苗给拱了，换谁谁不气。

比女儿跟黄毛跑了还气人。

文教授也不惯着顾城，端起茶抿了一口，直接拿刀攮，“顾城是吧？你这次高考估分多少，和书雪差多少？”

“文教授，我估分719，和书雪差不多。”

“噗！”文教授一口老茶喷在桌上，“夺，夺少？”

“和书雪差不多。不过这只是应试教育的分数，真比学习能力十个我加起来也不如书雪。”顾城倒没有谦虚，要是单论数学，他甚至高攀了。

“你俩是不是有病？”

文教授拿起纸巾擦拭着桌子，这次彻底红透了。

“你们这分数来首都大学专业不是随便挑？看在书雪面子上，我可以连你一起教，这样不好吗？沪城有什么学校比我们强？”

“顾城，你能考这个分数，肯定知道书雪的水平，你忍心耽误她？”

说到最后时，已经是声色俱厉。

文教授的话，让顾城脸色微变。

是啊，最开始他的想法是拿省状元头衔换一百万奖金，当启动资金。

毕竟从零到一百万最难，从一百万到一亿并不难。

但现在情况不同，三人行的启动资金已经有三千多万，就算他要在沪城经营公司，林书雪没必要跟着去。

她攀登数学王国高峰的最好时间就这几年，浪费一点都是犯罪。

果然还是太自私了。

见顾城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文教授眼前一亮，乘胜追击。

“顾城，书雪一年后要去莫斯科，你会支持吗？”

“我完全支持！”顾城的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

“你能支持她去万里之外的莫斯科，就不能支持她来坐飞机只要两个多小时，坐高铁只要四个多小时的首都上学？再说你这么好的成绩，来我们学校不好吗？”

文教授很努力的平复着情绪。

顾城的死活他一点不在意，要不是看在林书雪面子上，这个门都没资格进，但为了让林书雪留下，他真的穷尽了此生最大耐心。

顾城有些犹豫，和林书雪对视了一眼，给她使眼色。

林书雪心领神会，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文老师，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再商量一下。”

文彪松了口气，总算有转机，他赶紧补充道：“只要书雪能来，什么都可以商量。”

他以为这对准情侣要商量他们的未来，却根本想不到他们要讨论的焦点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女生。

要是知道真相，以他的暴脾气肯定当场爆炸。

走出教室，两人在一处小花园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怎么办？我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文教授。”林书雪有些沮丧。

“书雪，文教授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再不来就有点不合适了。”

“那你和秦歌呢？”林书雪有些慌乱，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趁机把她扔在这里吧。不行，绝对不行！

“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你说。”林书雪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来首都大学上学，我还是去沪城，因为我们的公司在那边更容易发展，首都的营商环境终究没那么自由。”

换做别的女孩，这时候多半会挥出一记无理取闹拳，“我和事业哪个更重要？”

但林书雪不会，她知道自己更重要，只是男人不能没有事业。她在首都只呆一年，总不能为了这一年耽误顾城的未来吧？

面对顾城的决定，林书雪犹豫片刻，郑重点头，随后提出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秦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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