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婶,我说过了,不想吃东西。”奚文瑜的声音平静的响了起来。
“我不姓安。”夏凤知淡淡的应,在小佛堂门口停下。
奚文瑜听到这一句的瞬间,抬起的手骤停,整个人都僵住了,不过,下一秒,她猛的回了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夏凤知,眼中满满的惊喜。
“我有事要问你。”夏凤知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不过,她并不在意,在奚文瑜的注视中,缓步走了过去。
“凤儿,你回来了!”奚文瑜此时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佛珠和小木棒一扔,猛的站了起来,冲向了夏凤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焦急的问道,“你没伤着哪吧?”
“我没事。”夏凤知尴尬的退开了一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奚文瑜也不在意她的疏离,确认她没事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抬手抚着胸口,欣慰的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夏凤知看着她自然而然流露的这种关心,心情莫名的复杂,到嘴的问话生生的哽住。
“对了,凤儿,你方才想问我什么?”奚文瑜缓过了情绪,忙问道。
“你可知道这儿有没有暗室?”夏凤知动了动唇,原本想问的话也改了口。
“啊?暗室?”奚文瑜一愣,惊愕的问,“你为什么……是出了什么事么?”
夏凤知抿唇,有些犹豫。
她和奚文瑜不过见了几次,可此时,看着真情流露的奚文瑜,有些话她竟说不出口了。
“凤儿,出什么事了?”奚文瑜瞧着她的脸色,更加的笃定是出事了,忙追问道。
“夏庄很可能被薛璃关在这个院子里。”夏凤知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方才看过,地窖里没有,你一直在这儿,应该知道吧?”
“他在这儿?”奚文瑜吃惊的看着夏凤知,脸色微变,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夏凤知落座,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水,边说道,“你爹的事,我已经听薛公子说起过,我们也在找,可是……凤儿,你从哪里知晓的,他被关在这儿?”
“这个你无须知晓。”夏凤知缓步跟了过去,却没有坐下,“我们不能在这儿久待,既然这儿没有暗室,那我先走了。”
“凤儿。”奚文瑜急急放下茶壶,挽留道,“你等等,我……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夏凤知疑惑的看着她。
“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奚文瑜望着她,眼中流露些许的哀伤,“你坐一坐,就一会儿,听我说完好么?”
“……”夏凤知微皱眉,想了想才点了头,淡淡的应道,“长话短说。”
“好,好。”奚文瑜欣喜若狂,忙挪了个凳子过来,眼巴巴的看着夏凤知,方才那种宁静和优雅已然被紧张和欢喜代替。
夏凤知望着面前这张八九分神似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不论她怎么无视,面前这人总归是原主的亲娘,血浓于水。
“凤儿。”奚文瑜坐在对面,欣慰的看着夏凤知,舍不得移开目光,“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你,我……”
“直接说你想让我做的事吧。”夏凤知淡淡的开口,不过,语气里的疏离却是淡了不少。
“我知道,你们在查薛璃。”奚文瑜的眸光黯了黯,随即又笑了笑,垂眸望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站了起来,“我这儿有样东西,相信对你们会有用处。”
说着,转身去了小佛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