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一起回去,倒也是好事,至少她心里稍安些。
“凤儿。”萧之桐见她又安静了下来,不由皱眉,抬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你这几日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的。”
这种感觉,从那天回城后便这样。
难道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瑾儿了。”夏凤知避开了他的手,垂眸走到了窗前。
早知道他们都是有计划的,她干嘛还扔下孩子跑来援助他,说不定在他们心里,她这样的举动会被归类成自以为是。
“铁叔他们护送乡亲们回去之后,就回了镜山,有他们在,瑾儿不会有事。”萧之桐走到她身后,双臂一环,将她轻拥在怀里,低声说道,“凤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我又没帮上什么忙。”夏凤知倒是没推开他,只是闷闷的应着。
他被困沙城是计划之一,那么,以他们的眼力和智谋,难道还会看不出那些船有问题么?
偏她还急成那样子,急惶惶的跳出去逞能,所幸,事情成了,要不然她真丢大了人,更要紧的是,她丢人没事,连累了吴老三他们也跟着受累便是她的过失。
“谁说你没帮上忙。”萧之桐顺着她的话,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的发丝,轻笑着说道,“若不是你,我们还困在沙城里挨饿,还有那日赤冬儿的阴谋,我们又如何能这样顺利的破去?这些,都是凤儿的功劳。”
“没有我,你们一样不会有事。”夏凤知撇嘴,并不为他所说的事沾沾自喜。
“沙城确实困不住我们,可是,我们的伤亡会很大。”萧之桐叹气,“当初定下计划时,我独独漏算了粮草官已被薛璃渗透,那日凤儿若不来,我们已经打算泅渡过江,抢赤冬儿的粮草了,而赤冬儿,与我抗战十数年,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从他手中抢粮,我完全没有把握不伤一兵一卒,所以,凤儿来得正是时候。”
“真的?”夏凤知侧眸睨他。
“你可知,你如今在军的声望,已与我并肩了。”萧之桐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脸,笑着说道。
“哼,就会哄我。”夏凤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的郁堵总算是小小的松了些。
“哪里是哄你。”萧之桐紧了紧双臂,“那么高的绝壁,那么宽的山涧,我军中也只有几人能过,想保全这么多百姓兵士,却是一直没有良策,所以,凤儿是我的福星,可不是哄你的。”
“谁信。”夏凤知冷哼了一声,但唇角却勾了起来。
原来她在他那儿并不是笑话,这就好。
“凤儿不高兴,不会是因为这个吧?”萧之桐忽的问道。
夏凤知一滞,转身揪住了他的衣襟,佯怒道:“还不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我们就是笑话,自以为帮到了你们而已。”
“你呀,又胡思乱想。”萧之桐闻,低低的笑了起来,手指轻点她的额头,“要不是你们来,另辟了绝崖的路,我们哪里能这么顺利的联系上老郡王他们,又如何能以这么低的伤亡灭了赤冬儿?真是傻凤儿,抛开这些不讲,难道你觉得全军将士跪在你面前要你带我离开,也是能做戏的?”
“……”夏凤知听到这句,顿时哑口无。
她还真忘记了那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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