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吃些东西吧。”喜婶子和几个老妇人一起给所有人熬了米汤,蒸了馒头,此时端了一碗到了夏凤知身边,语气里明显的敬重。
“谢谢喜婶子。”夏凤知转了回来。
“少夫人,你是不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灾祸?”喜婶子将东西放到一边,又给她搬了一条方凳让她坐下,做完这些,却还是没有离开,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人虽然没有转过来,可是耳朵全都支楞了起来,关注着这边。
夏凤知瞧在眼里,淡淡的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早知道呢。”
“可夫人……”喜婶子又愣了片刻。
“我是个猎手。”夏凤知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望了她一眼,解释道,“规避危险是猎手的本能。”
她能说这都是她前世看新闻太多了,看到那种天气时,本能的害怕么?
这个无法解释,她只能这样模糊的处理。
反正,她就是个猎手,作为一个好猎手,观天气,看痕迹,懂山林,这些都是很要紧的。
喜婶子有些错愕的看着夏凤知。
她没想到,救了他们这么多人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理由。
不过,她很快就抛开了这些疑惑。
不论什么理由,他们所有人都被救了,这是事实。
一天的工夫很快就过去,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槐子等人的搜救毫无收获,山娃子和狗剩似乎真的出了事。
“狗剩,我的狗剩啊~”狗剩娘整个人全是泥巴,坐在下面哭得肝肠寸断。
“大当家的也不知道在哪,出了这么在的事,我们得递个消息出去才行啊。”老叔等几个老人凑在一起商量。
夏凤知就陪在憨娃身边,时不时的把把他的脉,想着周溪彦是进了城,还是也遇到了泥石流。
想着想着,莫名的就想到了他塞她吃人参时的轻佻,心头猛的一跳,脸上微热。
“大当家的回来了!”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在下面喊了一声,瞬间引起了一阵轰动。
“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我们的家没了。”
下面,此起彼伏的悲痛的声音。
那是他们的家,住了数十年的家,就这么没了。
夏凤知没起来。
大当家的带人回来了,那就更不用她操什么心了。
“老叔。”没一会儿,大当家的带着下面所有人上来了,大步进来,声音沉沉的,“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山娃子和狗剩不听劝,背着我们下去,到现在还没找着。”老叔迎了几步,急急的说道,“阿石,这次多亏了萧夫人啊,要不然我们整个寨子里的人,全都得被埋在下面了。”
大当家的闻,转身看向了夏凤知,突然,他将手中的刀一扔,双手抱拳,冲着夏凤知一揖到底,郑重的说道:“萧夫人大恩,我铁石无以回报,请受此礼,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夫人大恩,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后面跟着寨中的汉子们,齐齐行礼。
夏凤知吓了一跳,可是她此时坐着,又怀着孕,想要跳起来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生生的受了,才扶着腰,撑着起来,无奈的笑:“大当家的,千万别这样,我这不也是为了自己的么?要是大家不避出来,我也不可能避在这儿,还能安安稳稳的休息。”
“夫人不必谦逊,若不是夫人,我铁石定报憾终生。”大当家的却认真的摇头,“之前,是我鲁莽,我以为……”
“以为憨娃出事了?”夏凤知无语的撇了撇嘴,看向了还在昏迷中的憨娃,很直接的说道,“大当家的,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夫君下的手?”
“除了他,还有谁?”这时,翠姑从外面冲了进来,冲着夏凤知就伸了手,怒不可遏的骂道,“你还我侄子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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