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说另一半在夏庄那里了,她知事之后,夏庄早已离家多年,所以,这话真的假的,也无从考证,除非她能找到夏庄。
“我得走了。”薛鹏弘见她没什么反应,不由叹了口气,“天快亮了,若我爹提前回府看不到这画,必会起疑心,你若信了,想见她,便让人传话给我,相信府上的人知道怎么找我。”
说罢,撑着站了起来。
“等等。”夏凤知敏锐的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
他爹看不到画会起疑,这是在暗示,奚文瑜在薛府么?
薛鹏弘顿时惊喜的看向了她,目光期待。
“她在你家?”夏凤知盯着他,直接问。
“没在府里。”薛鹏弘苦笑,“她住的地方很安全,但,我劝你不要擅自派人去打探……若是被我爹察觉,你们母女只怕难以再见。”
话说到这个份上,夏凤知哪里还能解不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奚文瑜真的和薛璃有关。
但是,薛鹏弘又是为了什么背着他爹来告诉她这些?
想到这儿,夏凤知打量着他缓了语气:“你这样回去,你爹不会怀疑么?”
“你在关心我?”薛鹏弘顿时高兴了起来。
“你想多了。”夏凤知淡淡的回答,“你也说了,与我娘有关,我若想见她,总不好现在就引起你爹的疑心,虽然我也不知你爹为何会警惕。”
“他……”薛鹏弘顿时低了头,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爹软禁了她娘吧?
以她的脾气,非打上门不可。
到时候她就真危险了。
唉!
“伍什长,带几人,护送他回去。”夏凤知收回目光,有了决定。
也罢,不论他们出于什么,她想知道真相,那么,不妨配合一下。
“是。”伍什长没有任何的犹豫,令出即行。
“我就知道凤儿不会不管我的。”薛鹏弘一听,乐得直咧嘴。
“薛大公子,请自重,否则……”夏凤知瞧着他,冷冷的说道,“我不介意将你变成墙下的花肥,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来了我们府里。”
“别啊。”薛鹏弘哀嚎着,讨饶的说道,“真的是十九爷让了照应你的。”
夏凤知懒得理会他,将手中的石头用布帕重新包了起来,收在了腰间,一边冷然的拿起了桌上的弓箭。
“呃。”薛鹏弘见状,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摸了摸鼻尖,过去收起了桌上了画,飞快装进了那布袋里,退着到了一边,无奈的笑着,“我走,我走,你要是想好了,记得派人找我,务必记得,一定要找我啊。”
“送他出去。”夏凤知挥了挥手。
“请。”伍什长立即上前,伸手揪住了薛鹏弘的后襟,也不管人有没有伤,提溜着大步出去。
两人本来身高相差不多,可是,伍什长比他魁梧许多,又是长久生活在军伍之中,哪里是养尊处优又受了伤的薛鹏弘能抵挡得住的,没一会儿,就被提出了屋,融入了黑暗中。
“夫人。”陆管家担心的看向了夏凤知。
将军不在,府里的一切都是她作主,但同时,她的安危也是全府人的责任。
今天薛鹏弘这样闯进来,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她可别冲动的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啊。
“陆伯,可有夏庄的消息?”夏凤知并不在意让陆管家听到这些,反正,她现在想做什么,还得他们多协助。
“还不曾有。”陆管家摇头,“之前田夫人告知了事情之后,爷就让我们的人在查,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继续查,有任何消息,马上回我,另外,找几个机灵的人,盯住薛璃,看他都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夏凤知想了想,又吩咐道,“我倒要看看,他们父子在打什么主意。”
“是。”陆管家见她说得有条有理,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她亲自涉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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