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萧家热闹非凡的同时,镜岭城城主府的书房里,薛璃却暴跳如雷。
他今天也收到了萧之桐送来的请柬,不过,他却以身体抱恙为由,派了薛鹏弘过去送礼,而他自己却在书房里,接收下属送上来的奏报。
然而,这些奏报上,一桩桩一件件记录的,全是让他失望的事。
“一个弱女子都拿不下,我养你们这些废物何用!”薛璃气极败坏的拂袖一扫,面前桌上的茶水顿时跌落在地,四分五裂,水溅了一地,“还有那边,那么多的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你们就没有半点儿感觉么?”
“大人饶命。”面前的灰衣汉子跪倒在地,头垂得低低的,“小人这就去查。”
“查什么?”薛璃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怒斥道,“萧十九能设下局引得蓝浣几人出头,还能悄无声息的将她们全送走,必定是查到了什么,现在,铁石那老匹夫必定也受了他的鼓惑,你觉得,你还能查到什么?他们会让你查到什么?”
灰衣汉子俯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滚!”薛璃越看越气,再次抬起腿,重重的一踹。
“是。”那灰衣汉子不敢不从,顺着他这一踹,还真的圆润的滚了出去。
“一帮蠢货!”薛璃望着这一幕,更加的怒不可遏,再次踢翻了身边的椅子,在屋里乱砸了一通,转身出了书房。
屋里,一地狼藉。
“大人。”守在外面的随从看到他出去,双双行礼。
“去地牢。”薛璃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快步出去。
“是。”两随从立即跟上。
城主府的地牢离主宅并不远,很快,薛璃便从主宅出来,出了前面官署的大门,又绕到了左边一不起眼的小巷口。
小巷的尽头,便是镜岭城的地牢。
地牢里,幽暗阴冷。
“吱吱~”角落,几只胆大的老鼠光明正大的上窜下跳。
通道两边的铁栅栏有无数已经生了锈,走在中间,除了腐烂的味道、难闻的尿骚味里还混杂着其他的臭味。
此时又是黑夜,通道里点着稀稀朗朗的几盏小灯,让整个地牢显得更加的阴森。
薛璃却不在意这些,负着手,脚步熟稔的穿过了几道铁门,弯弯绕绕的来到了地牢的最尽头。
“开门。”
薛璃站在门口,望着牢中吊着的那个人,淡淡的开口。
身后跟着的狱卒立即开了锁,打开了铁栅门。
被吊着那个人身形消瘦,身上的衣衫被打得开了花,一道道的伤痕凝固着干枯的血渍,长发凌乱的垂着,看不出他的容貌面目。
此时,兴许是听到了动静,他的头微微的侧了侧,又垂了下去。
“出去。”薛璃在那人身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再次淡淡的说道。
无名无姓,但他身后的人却都听话的全部退了出去。
铁门虚虚的带上,外面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却给这一间屋里添了几分阴冷邪魅的气氛。
“夏庄。”薛璃负手立在原地,像是欣赏一般的望着面前的人,之前的怒气竟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甚至,儒雅的脸上还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温和平静,“你知道么,你做外公了。”
吊着的人整个人一震,猛的抬起头来,露出的脸上血痕交错,但,毫无疑问,正是和田枝兰吵架离家的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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