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萧家军重新集结,带着夏凤知一起回城。
“夫君,憨娃的病……”
夏凤知和孩子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用软轿送上了萧之桐准备的马车里,看着缓缓起动的马车,夏凤知有些担心的开口。
就这么走了,憨娃怎么办?
“你如今坐月子,留在这儿没吃没喝的怎么行。”萧之桐扶着她躺好,又将孩子放在了她怀里,柔声解释,“你留下,也照顾不了他,放心吧,铁叔爱子之心赤诚,他如今也知道了憨娃是什么症状,接下去的事,他会处理的。”
“你和大当家的说好了?”夏凤知躺下,还不放心的问。
“都安排好了。”萧之桐倾身,亲昵的亲了亲她的唇,“好好歇着,睡一觉就到家了。”
“嗯。”夏凤知一想到家,就想到那潜在危险,脸色一黯。
大当家的对那天的事闭口不谈,她也没有刻意的询问,后来便忘记了这件事,现在可好,她都没弄清楚家里谁是内奸。
“那六个女人,回去之后,我就打发了她们。”萧之桐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轻笑,主动解释道,“薛璃设了局,岳父和田枝兰闹翻了,不过,田枝兰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将她家的商铺腾空了一半,凑了万两白银去赎你,却不想,绿裳和蓝浣带人夜袭,被我们的人拿下了,回去之后,便以此为借口,打发了她们出去。”
总之,他不能再让除了萧家军之外的任何人留在府里。
失去她的那种痛苦,他不想再尝第三次。
因为这一次,他很清楚的发现了薛璃对她起的杀心,他决不能再冒险!
“蓝浣?”夏凤知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她处处针对绿裳,就是因为知道绿裳是薛璃的人,可没想到,蓝浣也是?
“能被他看中送过来的人,能有几个是真无辜的?”萧之桐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脑门,“你呀,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狠辣的?只是,与她们相比,你那点儿根本不够看。”
“哪有人希望自己媳妇儿狠辣的。”夏凤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我。”萧之桐侧身,靠着马车壁,轻拥住了她,低声说道,“你可知,那日你进府时对她们的气势,我是真稀罕,要知道,我常年征战四方,不可能时时带着你,到时,你若不恨,岂不是要被人欺负?”
“原来你说的镇宅,真正的意思是这个。”夏凤知杏眸一瞪,伸手狠狠的拧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
“凤儿,会很辛苦。”萧之桐放任她的小动作,低头轻啄着她的额头,低低的说道,“我本不想牵累你进来,可惜……”
“现在跟我说这些?”夏凤知心头一动,手顺势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可惜现在你没机会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就算是上战场,哼,我的箭术你也是知道的,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胡闹,哪有女人上战场的。”萧之桐低低的笑了起来,说的是斥责的话,语气却饱含着宠溺和纵容。
“你萧家军中真的没有一个女将军女兵么?”夏凤知仰头,睨着他说道。
“有。”萧之桐被问得哑口无,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你身边的?”夏凤知立即追问。
“不是。”萧之桐摇头,低头封住她的唇,“这就吃醋了?”
“才没有。”夏凤知推开了他,“坐好了,别挤着孩子。”
“别胡想,外面的事有我,你先顾好月子,知道么?”萧之桐倒是没有勉强她,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外面,长腿一伸,挡在了孩子外面,防着她掉下去。
夏凤知睨了他一眼,老实的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