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下官说的都是真的,您别为难……”守将无奈的再次说道,话音未落,便看到萧之桐举起了手里的弓,对准了他,吓得他一下子缩了回去。
“嗒嗒~~嗒~”这时,后面的街道上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萧之桐警惕的侧头,他身边的将士纷纷摆开了阵仗。
街那头,一匹马急驰而来,到了近前,马背上的高举起了手,大声喊道:“晋哥,我爹的令牌在这儿,快开城门,莫要耽误萧将军的大事。”
薛鹏弘!
萧之桐皱起了眉。
“萧将军,快走,那些人提前动手了!”薛鹏弘压着声音急切的说道,“瑜姨那儿不知能拖住我爹多久,总之,要快!”
“瑜姨?”萧之桐疑惑的问。
“就是凤……萧夫人的亲娘,哎呀,现在来不及说这些了,你快走。”薛鹏弘着急的说道,把手上的令牌塞进了怀里,再次扬声喊道,“晋哥,快开城门,我爹有令,萧将军出城后,任何人不得进出。”
“开门开门。”那守将看到他,没有半点儿的犹豫,挥着手下令道。
“我欠你一个人情。”萧之桐收起了弓箭,淡淡的对着薛鹏弘说了一句。
“我又不是为你。”薛鹏弘哼了一声,勒马让到一边。
萧之桐眯了眼,回了一句:“我的女人,谁敢染指!”说罢,腿轻轻一踢,策马冲出城门,后面的萧家军急急跟上。
“大公子。”守将匆匆下了城楼,跑到了薛鹏弘的身边,惊疑的问,“大人怎么会……”
“你在怀疑我?”薛鹏弘冷哼一声,将怀里的令牌扔给了他,“瞧仔细了,回头莫可说我骗你。”
守将双手接住令牌,细细一瞧,松了口气:“大公子莫恼,只因大人之前有令。”
“这不是有急事么?父亲也知道这个,所以才让我取了令牌赶过来的,还好我赶上了,要不然,你这脑袋只怕要落在那杀神的手里。”薛鹏弘没好气的抽回了令牌,语气却是缓了不少,“你没看他刚刚连弓箭都举起来了?他的箭术,一箭射穿你们几个人的脑袋,轻而易举!”
“多谢大公子来得及时。”守将冷汗淋淋,躬身向他拱手。
“行了,好好守着,还有,注意一下脑袋,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薛鹏弘看着远去的萧之桐等人,拍了拍守将的肩膀,翻身上马,“我先回去了,父亲等着我复命。”
“是。”守将立即让到一边。
薛鹏弘瞧了他一眼,调转马头急驰而去。
“将军。”城外,离城已经带着人等候多时,看到萧之桐出城,急急迎上,“镜山似乎走水了。”
“走。”萧之桐心头大震,丝毫没有停留,骑马急驰而过。
镜山刚刚遭遇了泥石劫,现在又走水,凤儿还有身孕,屡受惊吓,他偏偏刚刚下山,万一……
他实在无法去想像那个万一。
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一般,让他心慌意乱。
这十几年来,他征战四方,几经生死,都不曾像此时一样这么的紧张。
凤儿,一定要坚持住!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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