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几人上前,拱手行礼。
“这儿交给你们,务必保护好田夫人。”离城迅速的吩咐了一句。
“离大人,你要走?”田枝兰吓了一跳,急急的问。
“我有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回去,田夫人放心,留下的兄弟都是精锐,可以保护你的安全。”离城低声说道。
“不能让别人去么?”田枝兰有些紧张。
“此事,不能假手别人。”离城摇头。
这件事,非他亲自回去不可。
“可是……”田夫人绞着帕子,欲又止。
“田夫人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离城说了一句,迅速的往外走。
他不愿意相信薛鹏弘,可是,事关夏凤知安危,他不能不小心。
“离……”田枝兰紧追了几步,却见离城已经出了外面,她也不敢大声喊,只好又谨慎的退回了院子里。
此时,镜山上,夏凤知正带着憨娃在崖上作画。
身后,一排排的木屋已修成了大半,寨中老少爷们正忙碌着后面的上梁收尾。
“这边。”夏凤知满意的看着憨娃的新作,指着空白的地方说道,“瞧瞧有什么。”
这两天,憨娃的新作已经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变化,那一成不变的红色彻底的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斑斓的色彩。
“山。”憨娃对她的抵触也已然消失,最初的惊惧之后,也渐渐的变得安静下来,眼里也多了份光彩,声音也清脆了许多。
“憨娃真棒。”夏凤知哄孩子一样的赞着,由着憨娃作画,自己起身活动手脚,走了几步,忽觉得有些内急,便冲着憨娃打了个招呼,缓步下山往石窟走去。
现在这条件,茅房还没盖起来,寨里的爷们大多进密林解决,可是,她却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好在,石窟里有给她准备专用的恭桶,每日有槐子娘清洗。
解决了个人问题,夏凤知打了水洗漱了一番,这才慢吞吞的往外走。
“萧夫人。”这时,有个汉子走了进来。
汉子长得很不起眼,平时倒是在大当家的身边见过几次。
夏凤知打量了他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往另一边走去:“老叔。”
“嗳。”隔壁石窟里,响起了老叔的声音,因为染了些许的风寒,声音有些嗡,“萧夫人有事?”
“您好点儿了没?”夏凤知走到门口,关心的问,一边留意着身后那汉子的动静。
这也不是她草木皆兵,之前有过喜叔那件事,现在她轻易不会落单,或是跟着陌生人出去。
萧之桐回城了,她要是遇到麻烦,可没人能救她。
“好多了,劳萧夫人挂心了。”老叔在里面笑着回道,“只是,我这是风寒,夫人如今双身子,可不能沾染了。”
“老叔放心,我晓得的。”夏凤知在外附声,“只是,周郎中一时也没回来,老叔您这样熬可不行,要不,我给您熬些药喝着?”
“那就有劳萧夫人了,咳咳!”老叔说了一句,剧烈的咳了起来。
“好嘞。”夏凤知点头,一转头,见那汉子还在,便笑着说道,“这位大哥,能不能劳你跑一趟去请老王叔回来?草药都在他那儿收着呢。”
“好。”那汉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外面还有谁啊?”这时,老叔突然问了一句,“怎么听着耳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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