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喜叔。”夏凤知恍然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中年人一眼,笑道,“那我们快走吧。”
之前那次去喜家找人,因为憨娃的事儿也没见着,没想到这人就是喜婶子的丈夫。
“好好,萧夫人当心脚下。”喜叔立即在前面引路,一边还关心着夏凤知脚上的路况。
夏凤知笑笑,跟在后面,一边注意着喜叔。
她说不出对他是个什么感觉。
这个男人长得很不起眼,看起来还是憨厚的类型,此时,穿着灰色的短褐,裤腿一高一低的挽着,脚上套着一双沾满了红泥的布鞋。
看起来,很平常,这寨中十有八九的汉子都是这个打扮。
可是,她却觉得哪里有些怪。
怪在哪呢?
夏凤知若有所思,边走边打量。
从石窟下来,顺着石壁走过小道,又从另一边的小路上山。
这是去崖顶的路。
她之前还帮着大当家的去看过哪里合适建房,还记得这儿的路。
“萧夫人,他们在那边。”但是,走到一半之后,喜叔却带着她往左边小路拐去。
夏凤知有些奇怪,问了一句:“山娃子在哪受的伤?”
“在前面的林子里,当时我们几个人刚锯开的大树,本来是运回来做梁用的,可没想到,他错估了树倒下的位置,腿被砸了,我们把树拉开之后,他的伤从这儿直拉到小腿上,尤其是膝盖,血糊糊的,可吓人了。”
夏叔说着,一边比了比大腿的位置,边说,边嘘唏不已。
夏凤知的脸色渐渐的严肃了起来。
被倒下的树砸着了腿,要是树叉一划,处理不好,可是会感染的。
而这个世界,很可能感冒都会送了人命。
“他们在哪个位置?快些走。”想到这儿,她忙催道。
“在那边,里面。”喜叔指着前面的林子深处说道。
就在两人走进林子的时候,后面山崖上的小道,槐子带着山娃子走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兜野果子,说说笑笑的前往石窟。
“槐子哥,你说这么酸的果子,萧夫人愿意吃么?”石娃子有些忐忑的问。
“听嫂子们说,有身孕的人都爱吃这一口。”槐子笑道,捏了一个红果子在手上,说道,“而且这种也不是完全的酸。”
“山娃子?你不是受伤了么?”周溪彦已经结束了对憨娃的诊脉,此时正拿出他的药箱准备去找夏凤知,看到两人,不由一愣,错愕的问道。
“没啊。”山娃子也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周郎中,山娃子一直跟我一起摘果子呢,谁说他受伤了?”槐子也奇怪的问。
周溪彦顿时脸色大变,将手中的药箱扔到了一边,冲着两人问:“你们过来的时候,可曾看到萧夫人和喜婶子家男人?”
“喜叔?”槐子和山娃子面面相觑,摇头,“我们从崖上下来,一直到这儿,一个人也没见着。”
“糟!”周溪彦心头一震,顾不得别的,快步过去取了夏凤知藏的宝剑,冲了出去。
“周郎中,出什么事了?”槐子忙大声问。
可是,周溪彦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下了山。
“山娃子,你没受伤?你们下山时也没见着阿喜和萧夫人?”大当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阿喜居然撒谎!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他们把夏凤知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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