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样?”萧之桐盯着她的脸,屋中虽暗,可他的眼力还是轻而易举的窥到了她的娇羞,心头猛的涌上一股冲动。
“什么?”夏凤知一愣。
“这样。”萧之桐勾了勾唇,忽的凑了过去,封住了她的唇。
“唔……你……放开……唔……”
夏凤知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不及防备的她顿时被堵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也被动的躺了回去。
晕眩感再次袭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也变得软绵无力。
萧之桐没理会她,整个人压制住了她的手脚,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轻轻的压下了她的下巴,舌趁着她开口之际,灵活的攻了进去。
他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愣头青,二十五岁的他,身边也有两个通房丫环,偶尔回到七黎时,也会让那两人通房侍夜,但是,他从来没亲过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一个女人是这样的甜,让他情不自禁的着迷。
夏凤知只觉得越来越晕乎,一颗心像是要蹦出来一样,慌慌的,整个人也变得无力起来,捶打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住了他的肩,眼睛不自觉的闭上。
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耳际,似乎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凤儿,是这样么?”萧之桐感觉到她的变化,才微微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着问。
微哑的声音似是添了一分魅惑。
夏凤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他,眸光深幽如泓,漫无边际的向她涌来,似要将她淹没般……
夏凤知猛的一个激灵,伸手就要将他推开。
萧之桐却像预料到了一样,一把扣住了她抬起的手,轻笑着将她圈入怀里,哄道:“乖丫头,睡觉,我不动你。”
“放开。”夏凤知心里慌慌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很不习惯这样的情绪,咬着牙说道,可微颤的声音却硬是削弱了她这一句话的力道,反显出了几分娇弱无力。
“嘘!”萧之桐心情极好,抬手压了一指在她唇上,浅笑道,“你想让那俩丫环听见?”
“……”夏凤知顿时哑然。
这还是传说中的冷面战神么?
就是一个无赖!
偏偏,她还就……无法像咬他那一次一样下狠手了!
这才是她最最懊恼的地方。
不行!这样下去对她太不利,她还是赶紧的,抓紧时间找一找那些匪剿,尽早的和他结束这段交易。
“不许再乱亲我,否则,真踢你下去。”夏凤知瞪着他,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好。”萧之桐望着她,很爽快的答应。
他当然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的性子,几天下来他已经了然于心,此时,刚刚好,再多一点怕是就要引炸她了。
夏凤知这才闷闷不久的闭上眼睛,想着明日先去哪里查线索,一时竟遗忘了自己还在某人的怀里……
清晨的密林间,茂密的林梢挡去了一早就变得炽热的阳光,同时也遮去了清凉的风,闷热,潮湿,又夹杂着各种虫鸣鸟叫的烦躁。
夏凤知绷着俏脸,飞快的穿梭在林子里。
手臂上绑着她自制的袖珍型小袖箭,腰间一边拴着藤绳和小箭筒,一边挂着个小竹篓,竹篓里插着一把柴刀。
时不时的,她停下脚步,蹲身查看路边的草丛痕迹,望一眼周边树枝的折痕。
“这边。”
夏凤知皱着眉微微沉吟了片刻,侧头望了一眼后面的萧之桐,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萧之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布衣,然而,却依然没有影响他半分气度。
他是那种随便搁在哪儿也难以让人忽视的人,就像那天在匪窝牢房里,他虽然打扮成那样,可她还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夏凤知皱了皱眉,有些后悔今天带他一起过来。
在山里混的人,敏锐和警觉心都比寻常人高不少,更何况那些匪,舔血的同时,又要时时提防着官府,他们的警觉心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他们难道真的看不出他的不同么?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快的抓不住。
“发现了什么?”萧之桐不徐不缓的跟在她后面,同时也在关注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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