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气的男人,直接找回场子。
夏凤知整个人都僵住了,两世加在一起,她也没有和男人这样亲近过。
腰间传来的力量和热度,如同烙铁般灼着她,瞬间,红晕从耳后根直染到了双颊。
萧之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情愉悦的笑着,半搂半拖的带着她往凉亭走去。
萧栾惊讶的望了望萧之桐,起身冲着夏凤知抱拳行礼:“见过婶娘。”
一个年纪比她还大、原本该是她男人的人叫她婶娘,这份尴尬,简直难以说。
夏凤知有些抵触的停了脚步,僵硬的站着。
这时,萧之桐的手在她腰间捏了捏。
她才横了他一眼。
红红的脸颊,嗔怪的眼神,看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恩爱。
“这是萧栾,我嫡亲大哥的儿子,你受他一礼也是应该的。”萧之桐侧头望着她,一脸的宠溺。
“世子客气了。”夏凤知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按着自己的方式点了点头。
反正,她是山里来的丫头,不懂礼数很正常。
“十九叔,我便不打扰两位独处了,明日,我便回七黎郡,这儿的事就劳十九叔费心了。”
好在,萧栾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告辞离开。
凉亭里,只剩下萧之桐和夏凤知,他的手臂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夏凤知心里被莫名的情绪占据,有些悸动,又有些慌乱。
她抬头望了望他,一咬牙,一手肘撞在了他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人都走了,你的爪子可以收起了咩?”
“……”萧之桐微一怔,邪邪的笑了起来,不仅没有收起手臂,反而手臂上用力,将她按在了怀里,低了头轻声说道,“他走了,还有别人呢。”
“就不能放开说话。”夏凤知用力的抵着脚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努力的保持着最后一线距离,仰头瞪着他说道。
“不能。”萧之桐一句话拒绝,看着她的样子,心头浮起一丝恶趣味,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为什么?合约里可没这一条,我们只是名义上的。”
夏凤知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受过伤的脚和双手的力道完全没办法抵抗,顿时,脚上一个踉跄,最后一丝距离也被他剥夺了去,整个人被动的紧紧的贴在了他身上。
“夫人,昨天才洞房花烛,今儿可是新婚燕尔,这样不正常么?”萧之桐居高临下望着她,云淡风轻的问。
他说的一本正经,有那么一瞬,夏凤知几乎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话。
确实,新婚燕尔,这样的亲密根本没什么不对。
可是,他们之间,又不是真的!
“十九爷,萧将军,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赖!”
夏凤知面红耳赤,双手推不开他,只好撒气的捏着拳头砸了几下。
“嗯,谢夫人夸赞。”萧之桐却愉悦的笑了起来,俊逸的容颜瞬间柔和,少了些许冷硬,多了些温情。
“堂堂将军,不怕下人们笑话?”夏凤知心里一悸,忙错开目光,哼哼的说了一句。
“嗯?哪个下人这般没眼力介?”萧之桐却挑了挑眉,扫了四周一眼。
“雅……”夏凤知侧头看向两个丫环的位置,才恍然发现,两个丫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下去。
四周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是她和他在独处。
“身为猎人,就这点儿洞察力,可不是好事。”萧之桐的笑意渐浓,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样子。
“要你管。”夏凤知没好气的瞪着他,“你到底放不放手?”
夏衣单薄,完全隔不住他传来的热度,烤得她的心像要化了一样。
不行!这样下去,她的豆腐都要被他吃完了!
“不放又如何?”萧之桐挑眉,“又想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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