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蓬松的狐尾不受控制地微微炸毛,尾尖绷得笔直,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扇柄。
幻胧望着眼前这只受惊却强装镇定的小狐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戏谑,缓步朝着停云走去。
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裙摆随步伐轻摆,修长莹润的玉腿在衣料间若隐若现。
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态,压迫感悄无声息地笼罩过来。
在幻胧抬脚靠近的瞬间,停云立刻挺直脊背,搬出靠山壮胆:
“我乃是神武商团的接渡使,你这般擅闯我的卧房,就不怕惊动神武军吗?”
幻胧脚步不停,走到她面前俯身,笑意更浓:
“小妹妹,你现在还不算正式的接渡使呢~这话,唬不住人的。”
不等停云反应,幻胧抬起纤细的食指,轻轻挑起停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看着停云娇美灵动、又带着狐人独有魅惑的小脸,幻胧心底已然敲定:
就是她了,这具肉身再合适不过。
停云下巴被挑着,动弹不得,心底的慌乱更甚,却还是硬着头皮搬出底牌:
“我持有罗浮天舶司司舵御空大人的口令,而且神武仙舟月御司舵也知晓我此行的目的,你最好立刻退出我的房间。”
她浑身微微发颤,却强撑着不敢乱动,全靠神武军的名头给自己壮胆,指望能逼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牙尖嘴利,倒是有几分性子。”
幻胧轻笑一声,单手掐住停云的脸颊,稍稍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嘟起,模样娇憨又无助。
“不过我很喜欢,这性子,正好配得上我的身份。”
停云心头一凉,彻底坠入恐慌,刚想再次搬出神武军施压,就见幻胧抬手拿出一枚墨色令牌。
令牌上镌刻着神武仙舟的专属纹章。
她瞳孔骤然微缩,声音都忍不住发颤:“你是谁?!为何会有神武的令牌?!”
幻胧看着她受惊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故意慢悠悠地调戏道:
“小妹妹,那你再看看这一面呢?”
她指尖翻转令牌,当“神威”两个烫金大字映入停云眼帘时,少女的心神瞬间在绝望与一丝侥幸间反复拉扯,脸色变得惨白。
停云心里清楚,对方暂时不敢动她,毕竟她代表着狐人一族,伤她就是与整个狐人为敌;
可她又抑制不住地害怕,神武仙舟静默,没人能看透神威在干什么。
“看把你吓的,狐毛都扎起来了呢~”
幻胧见她吓得不轻,也不再继续调戏,指尖轻散,那枚令牌便化作星尘消散无踪。
停云猛地后退一步,挣脱开她的掌控,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质问:
“你在骗我?那令牌是假的?”
幻胧慵懒地侧身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起玉腿交叠,姿态闲适又张扬,淡淡开口:
“星啸是玄戈公认的妃子,即便身份特殊,也不可能持有神武令牌,我自然更不会有。”
听到“星啸”二字,停云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你是...幻胧...!”
星啸是玄戈的妃子,可也是绝灭大君;
而神武仙舟的绝灭大君,从来不止一位,眼前之人,分明是另一位――幻胧。
“嗯哼~算你聪明。”
幻胧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心底却默默补了一句:
我还是幻妃呢。
想起昔日与星啸一同侍奉玄戈的场景,她心底便泛起燥热。
即便那时能与玄戈相伴,可终究没有肉身,那般体验差了不止一筹。
甚至当时差点被玄戈干死....
一次之后她需要恢复。
既然已经尝过那般滋味,她就再也不甘心远远观望,必须夺得肉身。
思绪回笼,幻胧抬手轻挥,像是变戏法一般,一张玄戈的私密写真凭空出现在掌心。
这正是停云刚刚收好、打算私下珍藏的那张照片。
幻胧把玩着手中的照片,学着玄戈平日里威胁人的口吻:
“停云,你也不想贩卖神威将军的私密美照,被神武军连夜找上门吧?
别忘了,玄戈将军可是有妃子的。”
这话精准戳中了停云的软肋,她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乱作一团。
各种慌乱的念头此起彼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幻胧嘴角的笑意加深,随手将照片丢在桌上,不再多。
周身骤然散出淡淡的岁阳气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停云的身体钻了进去。
停云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拍打自己的身体,想要将她赶出去,声音带着哭腔的惊恐:
“等一下!你到底在干什么?!快出去!”
仅一秒,幻胧彻底占据停云的身躯,掌控了这具灵动的狐人身躯。
她抬手抚了抚脸颊,用着停云的嗓音,笑着调戏道:
“当然是借用你的肉体,去罗浮复苏建木,做一桩‘大好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