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轻垂,寝宫内弥漫着温存的余韵,晨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
爻光俯身,轻柔地在玄戈侧脸印下一个浅吻,嗓音软糯带着不舍:
“夫君~我该走了~”
她刚欲起身下床,裹在身上的锦被顺着赤裸的娇躯缓缓滑落。
细腻的肌肤沾染着晨辉,手腕却突然被玄戈牢牢攥住。
玄戈侧躺着,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语气宠溺又带着挽留:
“急什么?小爻儿在洛瑞娅那里睡得安稳,一时半会儿不会闹。”
他早已在心底做了决断,与其让玄爻困在神武的光环与重压下,不如放手放养。
无论是爻光母族的玉阙仙舟,还是景元坐镇的罗浮仙舟,都远比处处受限的神武,更适合孩子成长。
爻光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娇媚地咬了咬唇,顺势钻进被窝,贴近玄戈的身侧。
玄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觉一阵轻咬的痛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哼~少废话,伺候你,别有意见。”
爻光从被窝里探出头,抬手将散落的发丝盘起,娇哼一声便再度埋入被窝,动作带着几分嗔怪的顺从。
玄戈轻抚着她的头发丝,轻声叹道:
“其实玄爻继不继承神武都无所谓,如今神武虽在不断扩建,短时间内终究比不上老牌仙舟的底蕴。”
被窝里的爻光闻瞬间无语,此刻她根本没法开口回应,偏生玄戈总爱挑这种时候絮絮叨叨。
想起往日卡芙卡在侧时,玄戈也总这般没正形,非要挑逗。
她微微加重力道轻咬了一口,听着玄戈闷哼出声,才彻底放下心绪。
随即眼冒爱心,全身心投入咬合之中。
缱绻间时光飞逝,爻光突然松开手,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泛红地嗔道:
“你非要我起身么?知不知道你昨晚用力太猛了~”
嘴上满是抱怨,身体却诚实地顺着玄戈的力道依偎过去,眉眼间的人妻韵味愈发浓烈。
三年光阴转瞬即逝,夫妻间的温存抵不过神武的飞速扩张,也卸不掉世人压在玄爻身上的无形枷锁。
神武仙舟的送别码头,微风裹挟着淡淡的云气。
三岁的玄爻一头柔软的白色碎发,鎏金色的眼眸与玄戈如出一辙。
连眼瞳的浅淡纹路都与玄戈一模一样,模样精致又软萌。
此刻他正被灵砂宠溺地抱在怀里,小爪子轻轻拍着灵砂的肩膀,奶声奶气地发问:
“大妈妈~父亲大人和母亲怎么还不来呀~”
灵砂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抚:“你母亲和父亲在处理前往玉阙仙舟的事宜,很快就过来了。”
这话是说给玄爻听的,心底却满是无奈。
这三年里,她们几女虽时常轮流伴在玄戈身侧,可他终究对爻光和星啸更为偏宠;
自从星啸怀上身孕、毁灭星神的视线降临神武,将军大人更是彻底放开了顾忌。
星神的意志本就无法阻拦,他也没必要此刻就与巡猎、毁灭正面硬撼。
唯有幻胧不知所踪,临走前那句“这都是为了玄戈”。
让灵砂始终摸不透她的立场,心绪愈发模糊不定。
“可我不想去玉阙~”
玄爻瘪了瘪小嘴,眼底泛起委屈,紧紧搂着灵砂的脖子,满心都是对父亲的依恋,不愿离开神武。
“来来~爷爷抱抱~”
竟天快步上前,从灵砂怀里接过徒孙,满脸宠溺地蹭了蹭玄爻的软发,温声哄道:
“小爻儿,你是去玉阙跟着你母亲学本事的,要是不想学也没关系,爷爷亲自教你。”
“唔~爷爷~那我什么时候能回神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