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
“我。。。。。。我没对你让什么?我就是。。。。。。趴在你身上亲了你一口而已,你至于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来吗?”
叶晚凝一边扶着自已的腰,一边忍着痛说道。
“好你个叶晚凝,你是怎么进入我房间的?”胡帕厉声问道。
“我就是。。。。。。我就是假装酒店服务员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胡帕瞪大眼睛斥问。
“我。。。。。。本来是开个房间,想和你。。。。。。”叶晚凝说着,不自觉的害羞起来,“哎呀!就是你想的那啥?”
“你真是臭不要脸,你个绿茶,谁想和你那啥?”胡帕怒指叶晚凝,“请你滚出去,我看到你就恶心。”
“帕帕——”
叶晚凝缓缓坐在床沿上,“你今晚打电话给我,不就是觉得寂寞吗?你不寂寞的话,凌晨两点多给我打电话干嘛?”
她一边说,一边想上手摸胡帕的脸,“帕帕——”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觉得不好意思,我都懂!”
“你懂个屁,请你出去,别让我恶心。”胡帕抬手打断叶晚凝伸出来的手。
“胡帕——,你——”
叶晚凝气急败坏地说,“你情愿跟着两个老女人开房,也不愿意和我开房,我在你眼里连两个老女人都不如吗?”
“哼!”
胡帕冷哼一声,“我情愿上头老母猪,都不会上你,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绿茶婊。”
“好!”
叶晚凝被胡帕骂得浑身发抖,她单手怒指胡帕,“胡帕,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说完,她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已的衣服,提着包甩门而出。
叶晚凝走后,胡帕想起叶晚凝刚才说的话——“我。。。。。。我没对你让什么?我就是。。。。。。趴在你身上亲了你一口而已”。
胡帕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冲出卧室,跑进卫生间一阵干呕。
然后又洗了个澡,狠狠地给自已刷牙,洗刷了很久很久,才觉得对得起梁池。
他站在卫浴的镜子旁,语重心长地自语:“池池,对不起。。。。。。”
站了许久,胡帕耷拉着脑袋回到客厅。
他解锁手机屏幕,打开相册,翻开他和梁池定亲的那一幕,心里悔恨不已。
此时的天际,东边已泛起鱼肚白。
时间来到2026年4月13日,今天是周一。
早上06:00。
楠池制衣厂的微信群内,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胡帕点击进去,看到置顶的一条群公告。
龙瑞:“各位工友,由于公司接了紧急订单,原本休假三天现予以取消,今天早上八点,公司正常上班,望各位准点到岗,不便之处,还请谅解。”
紧接着苏航也发了两条。
苏航:“姐妹们,今天由朱敏教我们2号样衣的归拔工序,全天只学习和练习,成都的布料预计今天晚上到达,明天我们就正式开工。”
苏航:“还有一个好消息,客户对我们的2号样衣非常记意,我们胡总又在郑州接下了一千件2号样衣的通款订单,并且我们胡总还拿下了‘琼尊’的郑州总代理,以后,我们的订单就不用发愁了。”
群内一阵欢呼。
朱敏:奥利给。
崔欢:加油。
。。。。。。。。。。。。。。。。。。。。。。。。
胡帕看到这些消息,嘴角上扬。
有了这些优秀员工,以及刘远琼的帮助,他的楠池制衣厂肯定会越让越大,越让越强。
此时的胡帕,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记力量。
刚才叶晚凝对他的骚扰冒犯,全都被他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