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将近两个月,夏碣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180度大转变。
之前在蝎尾部落的时候,都是夏碣指使她去倒杯水、那东西,现在,林暖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干活。
听到林暖的要求,夏碣也只是沉默了一瞬,就转身离开了。
雄兽生活的粗糙,他洗澡都是自己跳河里用凉水洗,过去从来没考虑过雌性的生活需求。
这里又是荒僻的地方,他连个木桶都没有。
在帐篷外沉默了一会儿,夏碣跳到一棵树旁落下,身后漆黑的尾勾挥舞着,猛地砍在树干上。
……
在夜色中守卫的两名留下的蝎尾族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闪身而出,抱拳半跪:“首领,可要属下替您砍树?”
夏碣头也不抬:“滚”。
属下麻溜地滚了,心里不断疑惑首领他为何要半夜砍树?
而夏碣则是心里一肚子气,本来他被林暖指使着干粗活就有点不爽,但这个没长眼的属下要替他干是怎么回事?
做桶是小雌性让他去做的,其他雄兽别想插手抢他的活!
内心愤愤,夏碣尾勾挥舞得更快,很快就将那棵可怜的树给砍断,再掏出骨刃,将木头削成片,制作木桶。
夏碣在这边“吭哧吭哧”干活,林暖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
但她在陌生的环境中,身边也没有熟悉的雄兽,身上还粘腻着,根本睡不着。
左等右等,洗澡水还没来,林暖越想越气,干脆掀开帐篷出来,只见夏碣撅着屁股,正在组装木桶。
林暖强忍着一脚揣上去的冲动,没好气道:“还没好吗?”
夏碣抬头,英俊的脸上沾了木屑,显得有点滑稽:“就快好了,水已经在烧了”。
林暖看着那架起的石锅里,水已经冒起了泡泡,面色稍缓。
她不忘刺激夏碣:“如果是我的雄夫,早就弄好了,根本不会让我等这么久”。
夏碣:“!?”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忽然袭上心头,夏碣三下五除二弄好了木桶,又飞速去水源边将桶里的木屑洗干净,再回到原处,调试好热水的温度,倒进木桶里,将木桶搬进帐篷,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超过两分钟。
林暖:“……”
好像无意中搞懂了这人的打开方式。
林暖于是又说道:“我没有衣服换,如果是我的雄夫的话……”
夏碣立刻接话:“我会给你准备好”。
但他这次却凑近林暖,得寸进尺:“可我要搂着你睡觉”。
林暖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你做梦!”
夏碣被打了,虽然不怎么疼,但脸上火辣辣的,他自从成年之后,就没被人打过脸,何曾受过这样的耻辱。
夏碣下意识地想要发火,但他看到林暖的脸,气焰又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不搂就不搂,你打我干什么?”
说实在的,刚才夏碣那一瞬间凶狠的表情着实吓了林暖一跳,她差点忘了,眼前这人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