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引导尤其痛,
经脉被外来的自然能量强行撑开,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被烙铁烫过又像被冰锥刺穿的疼痛,成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更别说三岁半的小孩,
苏超说,要让至亲来按住孩子,
他心里知道那种疼痛对大人来说不算什么――玖辛奈和美琴都是忍者,为了变强,她们知道波风一新是为了他们好,
但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这是谁在按住他的问题,
这万一小孩脑子不好记了仇,长大之后黑化了――“当年你亲手把我按在地板上让波风一新拿自然能量捅我”――苏超不想背这个锅,
所以让你妈妈来按住你,
将来你要恨,恨你妈去,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
他说的是“让至亲来控制住孩子,能给孩子安全感”,
鸣人吱哇乱叫地喊痛,
这一次是真的痛了,
苏超的指尖点在他丹田上,一缕极细极细的淡蓝色自然能量钻进去,沿着任脉往上走,
鸣人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被玖辛奈死死按住,
他的金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泪花,
玖辛奈把头扭得更偏了,
她的手指在发白,但她没有松手,
佐助要吓尿了,
他看见鸣人眼泪都飚出来了,听见苏超说“还有一个周天”,
鸣人哇的一声又炸开了,
然后佐助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额头,
他抬起头,看见了一张自己最喜欢的脸,
宇智波鼬,
鼬蹲下来,和他平视,
九岁的少年,脸上还没有戴上暗部的面具,眼睛里还没有那些佐助看不懂的东西,
“佐助,撑得住吗,”鼬的声音不轻不重,和平时问他“今天练手里剑了吗”一模一样,
佐助刚想笑一下――他想说“当然撑得住”――然后他看见鼬身后,宇智波美琴已经把袖子卷起来了,
妈妈按不住佐助,所以叫上了鼬,
母子俩一起出手,
佐助的脸瞬间黑了,
鼬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苏超忙活完两个小崽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自然能量的余韵,淡蓝色的光点在皮肤上慢慢消散,
抬头就看见玖辛奈和美琴站在那里――心疼的表情摆在脸上,欲又止的样子一模一样,
毕竟是当妈的人,
此时的两小只已经像软乎的面条一样瘫在走廊地板上,
鸣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佐助趴在他旁边,脸埋在木板上,后背一起一伏,
两个人的魂都飞走了,
“明天还有最后一次,”
苏超不耐烦地说,
就好在是他让玖辛奈参与了――按住鸣人的是她,堵住耳朵的是她,扭过头去不看的也是她,
事后她就算心疼到想揍人,也只能揍自己,
要是苏超自己动手按住鸣人,让玖辛奈在旁边看着,那今天晚上波风家的搓衣板就是他哥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