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弦连忙给捂住了嘴,低声喝斥道:“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
…
沈骊珠越过那道朱红殿门,就见李延玺在东宫庭院中作画。
除了他正在提笔着墨的那一幅,旁边还有数展画架,上面覆着画纸。
满园名花,那人紫衣墨发,提着笔的手修长,骨节在深秋灿烂流金的日光里白皙尊贵。
沈骊珠走到太子面前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行礼。
“不知太子殿下唤我前来,有何要事?”
“孤近日作了幅画。”李延玺不紧不慢地抬起眉眼,语气散漫慵懒,像是最寻常不过的打招呼,“阿愎辞魄啤!
沈骊珠心下微惑。
难道太子只是叫她前来赏画不成?
见她站在原处未动,李延玺重复了一遍,“阿础!
这一次,太子的眉眼和语气都沉冽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的尊贵和压迫好。
“……是。”沈骊珠眼睫一颤,不得不听令上前。
目光从那画上掠过,沈骊珠瞳孔倏地放大又紧缩,“这是……”
那晚,她在月下的一舞。
李延玺如何会知道,又将她画了下来?
沈骊珠心神凌乱,身子微颤,她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被李延玺从身后扶住了腰身,“阿醯霉禄萌绾危俊
太子华艳沉冽的声音落在骊珠耳边,唇若有似无地贴着,“母后仙逝后,孤已许久不画人物,想来笔触是有些生疏的,未画出阿裨稀!
他嗓音低沉了下去,“又或许是那晚的记忆不甚清晰了……”
“不如阿傥乱晃枞绾危抗卤囟ê煤没!
那晚的舞,她分明是为阿遥而跳。
未曾想过会被第三个人窥见。
想到自己或许一直活在太子的监视下,沈骊珠身子有些颤抖,她咬牙道:“李延玺,你真是疯了……”
李延玺眸色沉下,唇边的笑容却一寸一寸扩大,像是嘲弄,也像是狠绝,“是,孤说过,从你嫁给陆亭遥的那一日起,孤早就疯了!”
他的手重重地攥紧了骊珠的腰,低声呢喃道:“阿潞蠡诹恕!
见她与陆亭遥甜蜜,恩爱,缠绵,眼中再无他,他……悔不当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