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白骨,此生我守你百岁无恙。
…
书房外,李延玺近乎自虐般的看着映在朱红茜纱窗上的那抹成双成对的璧影,手上扳指尽碎,有浓艳的鲜血从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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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被陆亭遥修复好从娆疆文翻译过来的手札,沈骊珠谨慎地拟定了药方。
只是药方里的乌昙花罕见,一般生长在陡峭的悬崖边上,且数量珍稀不多,就算有了这方子,缺少这味主药,也无法救得了所有染疫的百姓。
沈骊珠不得不将此事告知太子。
李延玺是带着明德帝的圣旨和半数御医来到金陵治疫的,眼下金陵百姓有了生机,哪怕并不情愿跟太子相见,这一面,沈骊珠也不得不见。
“乌昙花是么?”李延玺眸色淡淡,“孤会命人尽力去找。”
各大药铺,以及陡峭悬崖,太子有暗卫和龙璃军在手,总能找到足够多的乌昙花入药。
“还有事么?”李延玺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一抹黛青色,像是那种病弱的苍白感。
沈骊珠很少见李延玺这个样子,他是太子,总是矜贵又强势的姿态,给人鲜明凌厉的印象,除了三年后金陵城外药庐重逢的那次,他鲜少有这样虚弱的时候。
最终,沈骊珠咽下喉间的片语只。
她打算退下。
李延玺却在她身后开口,“沈骊珠。”
沈骊珠不禁停下脚步,回身望向他,“殿下还有何吩咐?”
她姿态规矩,一分一毫都挑不出错处。
就仿佛他们之间……只是君臣!
再无旁的关系!
那么金陵城外药庐的那些相处和日夜呢?
阿麓游赐牵隳兀
为什么能当做从未发生过?
想到这里,李延玺的心情更加恶劣了,他语气里带了点暴躁,问道:“你方才犹豫的一瞬,是想说什么?”
沈骊珠微怔了下。
其实,她本想问李延玺脸色很差,是不是病了。
但,太子身边御医无数,想必是无碍的。
于是,沈骊珠敛袖一礼,“我是想多谢殿下赐药,救了我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