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里,只是沉默一瞬。
“骊珠,不要再说了,回去吧,好吗?”
不要让他担心,心有旁骛。
他会很快将那本手札修复出来的。
…
陆亭遥要死了。
李延玺远远地看着在门外请求陆亭遥打开门,神色悲伤的女子,衣袖下的手紧握。
他阴暗且卑劣地想着:若是陆亭遥死了,若是他死了……
*
沈骊珠从来不是什么软弱的性子,她明白陆亭遥不见她的所有担忧和顾虑。
“阿遥,你不见我也可以,但是我请求你,在我找到治疗时疫的方法前,一定……一定要活着。”
“不要抱着必死的心,你要坚持住,活下来,哪怕是活得很艰难。”
沈骊珠的手贴在朱红如血的门上,“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
她知道,以陆亭遥病弱的身子骨,染了疫症,定然是要比其他人更痛苦,更虚弱。
但是她没有办法了。
“阿遥,我不能失去你。”
最终,门扇里面传来陆亭遥的轻声应答,“好。”
沈骊珠不知道的是,在她手心贴着门时,门里的陆亭遥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虽有门扇相隔,他们的心却紧贴在一起。
裴景澜站在李延玺身侧。
他看不见太子脸上的表情,但猜度,那神色必定不会太好看。
裴景澜心里微叹。
他希望李延玺能够认清――
殿下,那本该属于你的女子,她已经嫁人了。
她早与他人两心同,生死与共。
这么想着,裴景澜一时也不免心里黯然。
他希望太子能认清,自己又何尝放下呢?
之后,沈骊珠没有再软弱的哭泣,她一遍一遍翻阅医术,将治疗时疫的方子无数次的修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