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突破到界内九阶,距离打破源界桎梏只有一步之遥。
为何要让他隐藏实力,做一名“伪界内境”修士。
冥罗帝君轻轻叹了口气,眸底闪过一丝复杂与凝重。
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你以为,天宫之中。”
“只有源界这一个敌人吗?”
时肆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父亲的意思是……天宫之中,有内鬼?”
“不止是内鬼。”冥罗帝君摇了摇头。
目光望向天际深处,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天宫之中的暗流涌动。
“天宫四大帝君,看似同心同德,实则各怀心思。”
“除了我与紫微大帝,另外两位帝君,早已暗中与源界有所勾结。”
“只是一直隐藏极深,未曾暴露。”
时肆浑身一僵,眼中满是震撼——他从未想过。
天宫之中,竟然还有帝君与源界勾结,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原本对抗源界就已然艰难,如今天宫内部又暗流涌动。
他们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他们为何要与源界勾结?”时肆沉声问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怒意。
“为了破界境的桎梏。”冥罗帝君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们贪图源界的力量,想要借助源界意志,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登顶更高的修为,为此,他们不惜背叛天宫。”
说到这里,冥罗帝君抬手,轻轻拍了拍时肆的肩膀。
语气再次变得温和,却依旧带着严肃的叮嘱:“你如今已是界内九阶。”
“一旦暴露实力,必然会引起那两位帝君的忌惮与觊觎。”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你是打破源界桎梏的希望。”
“是我与你母亲的软肋,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时肆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冥罗帝君让他隐藏实力。
不是懦弱,而是保护,是为了让他在天宫的暗流之中。
得以保全自身,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他紧紧握紧手中的黑色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重重颔首:“父亲,我懂了,回到天宫之后。”
“我定会隐藏自已的实力,绝不暴露界内九阶的修为。”
“定不辜负您与母亲的期望。”
冥罗帝君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点头:“好,不愧是我冥罗的儿子。”
“记住,隐忍不是懦弱,蛰伏是为了更好的爆发。”
“等我们找到时机,联手你母亲,彻底清除天宫的内鬼。”
“再打破源界的桎梏!”
就在这时,云辇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淡淡的紫色灵光。
紫语嫣的声音,透过云层,缓缓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与试探。
“冥罗,你与你儿子,在商议什么?为何遮遮掩掩,不肯让本座听闻?”
冥罗帝君眸色一沉,周身的玄色灵光微微涌动。
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耐:“本座与我儿说些家事,与你无关。”
“紫语嫣,你若是再纠缠不休,休怪本座不客气!”
时肆也瞬间收敛自身的气息,将界内九阶的威压彻底隐匿。
周身只萦绕着界内境九阶的灵光,神色平静。
仿佛刚才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云辇之外,紫语嫣的气息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便再无动静,只是那道紫色的鸾轿,依旧紧紧跟在云辇身后。
显然,她并未相信冥罗的话语,依旧在暗中监视着两人。
时肆望着云辇之外的云层,心中暗暗警惕——天宫之内,暗流涌动。
内鬼潜藏,源界虎视眈眈,紫语嫣的心思也难以捉摸。
这一次返回天宫,注定不会平静。
而他不知道的是,虚空之中,裴少羽望着云辇与鸾轿离去的方向。
眸底闪过一丝凝重,低声呢喃:“冥罗,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只是,隐藏实力,真的能护住时肆吗?”
“那两位帝君的眼线,早已遍布天宫,时肆的破界之力。”
“恐怕很难彻底隐藏……这一世,又要陷入新的危机了吗?”
云辇飞速前行,天际的天宫越来越近。
那座宏伟壮丽、仙气缭绕的天宫,在霞光的笼罩之下,显得愈发威严。
可在时肆眼中,这座天宫,却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里面布满了陷阱与危机,等待着他的。
将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宿命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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