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一味紧绷,不必时时焦虑,偶尔的停歇,或许能让前路走得更从容。
烟花散尽,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街道两旁的灯笼全都亮了起来,红彤彤的光晕笼罩着整条街道,将夜色染得暖意融融。
来往的人影被灯笼的光影拉长,显得格外热闹喜庆。
韩萱萱拉着魏裕的手,指尖微微有些无力,嘴角轻轻噘起,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软糯:“魏裕哥哥,我饿了。”
一下午的嬉闹,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眼底的欢喜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倦意。
遐归也揉了揉自已的肚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魏裕师兄,我也饿了,我们去吃年夜饭吧,听说凡人的年夜饭,都是最好吃的。”
魏裕低头看着两人疲惫又期待的模样,心头一软,笑着点头:“好,我们去吃年夜饭,找一家最好吃的饭馆,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自已。”
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目光在两旁的饭馆中搜寻。
最终,他们走进了一家装修精致却不张扬的饭馆,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
推门而入,暖意与饭菜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饭馆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畅谈,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团圆的幸福气息,格外动人。
一名穿着干净整洁的服务员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又得体的笑容:“三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你们想坐哪里?”
“给我们找一个靠窗的位置,谢谢。”魏裕笑着说道。
他想让两个小家伙,能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窗外的烟火与灯笼,感受这份独属于人间的年味。
“好嘞!客官,请跟我来。”服务员笑着应下,领着三人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灯笼的光影轻轻晃动,街道上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服务员递上菜单,笑容依旧:“客官,这是我们饭馆的菜单,过年期间,我们推出了年夜饭套餐,都是咱们本地的特色菜肴,你们可以看看。”
韩萱萱和遐归好奇地接过菜单,指尖轻轻拂过菜单上的文字,一边翻看,一边小声讨论着。
“这个红烧肉看起来好好吃”“这个炸丸子好像很香”,两人你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好奇。
最终点了不少自已感兴趣的菜肴,有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外酥里嫩的炸丸子,还有几样清爽的青菜和暖心的汤品。
魏裕也接过菜单,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最终点了几道菜——都是他在地球时,过年常吃的菜。
看着菜单上熟悉的菜名,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暖流,那些关于家人、关于故乡的回忆,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菜肴便陆续端了上来,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引得人垂涎欲滴。
韩萱萱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软糯的肉质在嘴里化开,咸甜适中,香气四溢,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
遐归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魏裕师兄,你也快吃,真的太香了。”
魏裕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嘴里。
鲜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有鱼肉本身的鲜香,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是他小时候,妈妈经常做的菜,每到过年,餐桌上总会有这么一盘清蒸鱼,寓意着“年年有余”。
妈妈总会笑着给她夹一块鱼肉,叮嘱他多吃点,来年顺顺利利。
如今,再次吃到这道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家,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心底满是温暖与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三人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轻声聊天。
韩萱萱和遐归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午玩吹糖人、放鞭炮的趣事,语气里满是欢喜,偶尔还会互相打趣。
魏裕则温柔地听着,嘴角始终挂着笑意,时不时地给两人夹菜,轻声叮嘱他们:“慢点吃,别噎着,不够再点。”
饭馆内,其他的客人也都在欢声笑语中享用着年夜饭。
有人举杯敬酒,有人畅谈过往,有人期盼来年,一派喜庆祥和的模样。
空气中,饭菜的香气、欢声笑语的暖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吃完年夜饭,魏裕付了钱,三人并肩走出了饭馆。
夜晚的青溪镇,依旧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灯笼依旧亮着,红彤彤的光晕照亮了整个街道。
远处不时传来烟花与鞭炮的声响,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城镇的上空,温暖而绵长。
“魏裕哥哥,你看!那里有猜灯谜的!”韩萱萱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街道一旁的猜灯谜摊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兴奋,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遐归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满是好奇,连忙点头:“是啊魏裕师兄,我们去看看吧,听说猜对了还有奖品呢。”
魏裕笑着点头,揉了揉韩萱萱的头顶:“好,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能猜对,拿到奖品。”
三人走到猜灯谜摊位前,只见摊位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谜,红底黑字的纸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上面写着各式谜语。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的皱着眉头,低头认真思索;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还有的猜对了灯谜,拿着奖品,脸上满是欢喜。
韩萱萱拉着魏裕的手,走到一个灯谜前,停下脚步,指着纸条上的字,好奇地问道:“魏裕哥哥,你看这个,‘一口咬掉牛尾巴’,是什么字啊?”
她皱着小眉头,手指轻轻点着下巴,认真地思索着,眼底满是疑惑。
遐归也凑了过来,盯着灯谜看了许久,眉头紧紧皱起,认真地琢磨着:“一口咬掉牛尾巴……牛的尾巴被咬掉了,那是不是‘午’字?”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划着,眼底满是不确定。
魏裕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哦,再好好想想,把‘牛’字的样子记在心里,再加上‘一口’的‘口’,组合起来看看。”
韩萱萱皱着小眉头,又认真想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声说道:“我知道了!是‘告’字!牛的尾巴被咬掉了,就是把‘牛’字下面的尾巴去掉,再加上一个‘口’,就是‘告’字!对不对?”
她说完,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魏裕,等待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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