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同已在探查伤者脉搏,对中年壮汉的询问置若慰问。
过了片刻,他眉头紧蹙,沉声道:“麻烦了。内伤我倒是有办法暂且压制,可齐老头体内这毒素,却是太过复杂,一时难以分辨,无法对症下药。”
中年壮汉虎目圆瞪,急的额头直冒汗:“那怎么办?”
“快送医院吧,做个血检,查出毒素才好对症配解药啊。”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口提醒。
“是啊,去大医院验血快一点。”
中年壮汉闻声却是没动,他知道自己师父的情况,气若游丝,命悬一线,除非马上医治,否则死路一条。
“让他平躺着,我先帮他稳住内伤,将他五脏六腑积压的那股气排出去,或能争取一些时间。小周,帮忙抽血,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化验。”
壮汉将伤者放在旁边长条椅上。
李宣同下针如飞,用他的成名针法先稳住病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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